酒井大隊長這個時候才明白,世界早已經變了,他自認爲無敵的戰術已經完全落伍了。
對手連輕重機槍的火力點都沒有暴露,只是步槍手的射擊和炮兵的轟擊就把他們打得丟盔棄甲,損失慘重。
在這種絕對壓制的情況下,再想突破只能是徒勞,現在只能暫時撤退,再想其他的招式。
於是,酒井大隊長只能命令所有進攻部隊暫時撤退,重整旗鼓以後在此發動攻擊。
不過這種局面下,被彈雨壓制的小鬼子士兵,想要爬起來往後跑,也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情。
這些敵人也不是庸才,也知道對面陣地上的川軍都是高手,戰術動作稍微偏差一點,都會被打成馬蜂窩。
沒辦法,他們只能趴在地上慢慢地往後挪,可是地上都是碎石和玻璃,這種情形想想就疼。
可是現在趴在地上的所有的小鬼子心裏面在算一筆賬,再待在這裏,只是被炮彈炸死,爬回去的話,雖然會受傷,但是命還在。
所以這個選擇題還是很好選的,哪怕是很多士兵的手掌被玻璃給扎爛了,也顧不得了。
特務營這邊見狀,也選擇停火,大家都饒有興趣地看着小鬼子在地上狗爬,這可是很稀罕的事情。
等所有小鬼子爬了兩百米以後,見我們一直沒有射擊,就站起來貓着腰退了回去,此次小規模戰鬥以我們大獲全勝而告終。
兩個小時以後,井田大佐又召開了作戰會議,商議接下來的作戰方案。
“酒井君,你來說說剛剛的戰鬥,我們的部隊傷亡了多少?”
“聯隊長閣下,總共陣亡了323人,剩下的個個都帶傷,有很多士兵手掌都被劃爛了,短時間內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因爲我們緊急支援,醫療物資極爲有限,根本就沒法處理這麼多的傷員。”
“而且對面的人也太缺德了,路上的碎玻璃都是用大糞泡過的,很多士兵的傷口已經感染了,如果不緊急送到醫院處理的話,很多人都會面臨截肢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