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鬼子伍長也是久經戰陣,用一種驢打滾的方式躲開了這發致命的子彈,不過他滾到的地方,旁邊有一大片玻璃,扎的他渾身都是傷口,疼得是齜牙咧嘴。
李茂根見狀,也並沒覺得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不缺彈藥。
本身就攜帶一百五十發子彈,而且連部會根據實際消耗情況進行補充,想打多少是多少,想打多久就打多久。
“這一發是老李的;”
“這一發是小張的;”
“這一發是廖班長的;”
“這一發是馬排長的;”
“這一發是郭營長的;”
……
川軍自出川以來,與日寇血戰了這麼多年,太多的同袍倒在了與侵略者廝殺的戰場上。
李茂根打出的每一發子彈,都代表着一名犧牲的同袍,在朝敵人發出復仇的怒火。
大概開了六槍以後,總算幹掉了一個敵人,還是一個小隊長,成績還算不錯。
面對這種密集子彈的射擊,敵人的士兵就算再兇殘,也不敢站起身發起衝鋒。
我方一個步兵連大概有120多人,拿步槍的差不多75人,而敵人一箇中隊180人左右,如果發動大規模衝鋒,我方最多也就開三槍的事情。
當然,小鬼子的軍隊能在華夏橫行這麼多年,肯定也不會浪得虛名。
在與我方對射的時候,他們的擲彈筒兵在自己步兵的掩護下,以臥姿朝我方陣地發射榴彈。
本來按照日軍的作戰條例,擲彈筒只能用來攻擊輕重機槍陣地,嚴禁攻擊單個的士兵,否則划不來。
可是現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如果還不能壓制住我方的火力,估計他們這一個中隊都得倒在陣地上。
酒井大隊長看到情況不妙,也立刻命令九二式步兵炮小隊繼續攻擊,要用炮火壓制我們的火力。
“給臉不要臉,本來想給敵人一次公平對抗的機會,現在既然小鬼子想不要體面,那我們就幫他們體面。”
“傳我命令,迫擊炮排開火,不用節省彈藥,給我猛轟。”
其實二連迫擊炮排的戰士們早就有點急不可耐了,前面步兵在戰鬥,而他們的炮排卻一直在看着,心裏面可真不是滋味。
炮手和彈藥手把炮彈擦了又擦,所有的參數早就調整完畢,敵人進攻部隊的各種高價值目標也早就被鎖定,就等着上級下達開炮的命令。
現在總算是等到了迫擊的命令,在炮兵排長的指揮下,全排三門火炮組成一個炮羣,對着小鬼子同時進行轟擊。
三發炮彈直接覆蓋了日軍進攻部隊的一個擲彈筒小組,上百塊高爆炮彈產生的碎片直接把敵人的兩名擲彈筒兵炸成了馬蜂窩。
並且還有不少炮彈碎片四處亂飛,周邊的小鬼子步兵也殃及池魚,被大量的彈片和濺起的碎石頭給擊傷。
三發迫擊炮炮彈起碼讓敵人傷亡了五人,這一波我們血賺。
接下來,炮羣立刻調整參數,對着敵人的擲彈筒和歪把子輕機槍進行覆蓋射擊。
這是華夏軍隊最新總結出來的一種戰法,就是用三發炮彈呈品字形對敵方重點目標進行定點清除。
一發60毫米迫擊炮彈的致命殺傷半徑是八米,三門炮配合的話,在炮彈爆炸十米範圍內,敵人能生還的可能性很低。
當然,缺點也是有的,那就是手裏面要有足夠的炮彈,捨得本錢往裏面砸纔行。
三發炮彈,要是擱在以往的川軍,最起碼需要營長批准纔行,誰捨得這樣浪費。
在根據地流傳着這樣一句話:科技能改變戰爭模式,能改變未來。
陣地上的衝鋒槍手,輕機槍手和重機槍手,看到炮兵開火以後,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紛紛把目光看向孫連長。
不過仗打成這樣也就夠了,除了敵人投入更多的兵力強攻,否則的話,我們沒必要把準備的所有東西展示出來,有些藏起來的東西要一件一件展示纔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