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
今晚是陰天,看不到星辰。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蘇淺月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未來會怎麼樣呢?”
她不知道。
這時,一股涼風吹來,蘇淺月打了個噴嚏。
她雖然穿了外套,但裏面只穿了睡衣。
“你回去吧,今天預報有雨,氣溫下降,別凍着了。”江風道。
“你呢?”
“我也回去睡。”江風道。
“我在吳哲那裏。”蘇淺月道。
“哦,那我去安小雅那裏睡。”
蘇淺月:...
她不應該生氣。
畢竟,她是吳哲的妻子,和江風並沒有甚麼正式的關係。
他跟誰睡,都是他的自由。
而且,本來,他就是和安小雅一起開的房。
雖然說服了自己不生氣,但還是有些鬱悶。
“那我先上去了!”
說完,蘇淺月就回到了吳哲那裏。
原本想偷偷回去,但剛開門就看到吳哲在陽臺站着。
顯然,他看到自己和江風在樓下了。
“我剛纔看江風在樓下,就下樓問問怎麼回事。”蘇淺月道。
“我沒怪你。”吳哲道。
“猜到了。畢竟,我親江風,你都看起來挺開心的。”蘇淺月平靜道。
吳哲頭皮發麻:“也沒開心啊,只是不想發脾氣讓你難堪。”
蘇淺月並沒有揭穿他。
她頓了頓,拿着自己的包,又道:“我去隔壁睡。你和江風睡吧。”
說完,蘇淺月拿着她的東西就準備去隔壁。
剛好,江風也上來了,正準備敲隔壁的門。E
“吳哲讓你陪他睡。”蘇淺月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別用這麼微妙的詞,容易讓人誤會。”
他收拾下情緒,然後去了隔壁。
“江風,你這是被你的青梅竹馬趕出來了?”吳哲輕笑道。
江風瞅着吳哲,心裏也是有些感慨。
這吳哲雖然心臟不好,但的確是大心臟啊。
蘇淺月今天親了自己,雖然是玩遊戲,但就在吳哲眼皮底下。
但吳哲看起來對自己並沒有心存芥蒂,還如往常一樣。
“這怎麼說呢?好兄弟啊。反正我是做不到這樣。”
少許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也是笑笑道:“打擾了。”
“說甚麼打擾。我們是高中就認識的兄弟,用得着這麼客氣麼。雖然我們因爲淺月有一些爭執,但一碼歸一碼。”吳哲道。
江風豎起大拇指:“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吳哲知道江風甚麼意思,但他對江風的確沒有很強烈的敵視。
哪怕,今天蘇淺月當着他的面親了江風。
“我有點不對勁。”
吳哲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覺醒了甚麼難以啓齒的東西。
片刻後。
江風和吳哲平躺在雙人牀上。
“老實說,雖然你是我兄弟,我還是不習慣和男人睡在一張牀上。”江風道。
“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也沒和女人睡過。”
吳哲頓了頓,又道:“我和淺月從結婚當晚就在分房睡。今天晚上原本是我們第一次同牀共眠,但淺月卻一直不願意上牀。她就一直在陽臺喝咖啡。我看她那架勢,如果你不回來的話,她是打算喝一夜的咖啡。”
“吳哲,我和淺月能不能最後走到一起,我不知道。但你也看得出來吧,她不願和你繼續在一起。”江風道。
“以前是我對不起她,但我希望她能給我一次機會。”
吳哲頓了頓,又道:“當然,我也不想約束她。她雖然依然處在結婚狀態,但她是自由的。”
“她跟其他男人上牀也可以?”江風道。
“只要她願意。”吳哲道。
江風:...
少許後,江風豎起大拇指:“大愛無疆啊。我太愛你了,兄弟。”
吳哲白了江風一眼:“你以爲淺月會跟你上牀?只要我不和她離婚,以她的性格,就不會和你上牀。”
江風雙手墊在腦後:“我說你怎麼那麼灑脫,原來是在這裏給我挖坑啊。”
他承認,吳哲說的也是事實。
吳哲也是看着天花板,然後平靜道:“江風,說實話,你有信心給淺月幸福嗎?”
江風沒有說話。
他的確沒有甚麼自信。
“睡吧。”吳哲道。
“嗯。”
不久後,兩人都睡着了。
不過,隔壁的兩個女人卻睡不着了。
是有人不想睡。
“淺月,你老公是不是有甚麼心理癖好啊?我看你親江風的時候,他非但沒有生氣,甚至有一點愉悅。”安小雅興奮道。
明明是深夜了,但她卻沒有一點要瞌睡的跡象。
“閉嘴,睡覺。”蘇淺月躺在牀上,背對着安小雅道。
“你老公以前有這方面的傾向嗎?”安小雅又道。
“你這麼想了解我老公,要不,我把他叫過來,你們倆好好聊?”蘇淺月道。
“不想聊你老公啊,那我們聊聊江風。你和江風接吻是甚麼感覺?”安小雅又道。
“忘了。”
“那你想知道我和江風接吻是甚麼感覺嗎?”
“不想。”
“我和江風接吻,你喫醋嗎?”安小雅又道。
蘇淺月要炸毛了。
“我去隔壁睡去!”
“你們三個一起睡啊?我能帶手機過去錄像嗎?”安小雅又道。
蘇淺月沒理會安小雅,她直接起牀,出了門,用隨身攜帶的房卡刷開了隔壁的房門,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安小雅微汗。
她原以爲蘇淺月只是說說,但看她的樣子,她是真打算去隔壁睡。
可是,隔壁兩個男人啊。
“哇,想一想,好刺激啊。”安小雅一臉興奮。
此時,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