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媽,那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
“啊?不至於吧。”
“甚麼叫不至於?出軌是小事嗎?”
“我的意思是,你先冷靜冷靜。我們今天先睡覺,有事明天再說。”楚詩情道。
江風也道:“我就先走了。”
他知道,楚家母女倆肯定有私話要聊。
他在這裏,礙事。
楚詩情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深夜了。
“江風,要不,今天就在客廳沙發上湊合一晚?”楚詩情道。
江風笑笑:“我還是回去吧。”
“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楚詩情道。
“知道。”
隨後,江風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楚母才表情狐疑道:“詩情,你和江風...”
“睡過了。”楚詩情道。
楚母:...
眼瞅着楚母要發飆了,楚詩情才趕緊又道:“開玩笑的。江風對我沒那方面興趣。”
“意思是,你對江風有意思嘍?”
“也沒有。我們倆就普普通通的青梅竹馬。”楚詩情平靜道。
“這種關係是最穩定,也是對你們而言,最合適的。”
楚母頓了頓,又道:“你可能不知道,南宮雪的孩子跟江風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我直接懷疑那就是江風的孩子。但南宮雪看起來並不知道江風是孩子的父親。這江風不會使用了甚麼手段...”
“絕不可能。江風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南宮雪的孩子的確有可能是江風的。”
“怎麼說?”
“南宮雪的孩子是從精子庫取得的精子。而江家前幾年的情況,你也知道。江叔叔頹廢變成了酒鬼,家裏沒有收入,江風被迫打暑假工、做勤工儉學,到校外做兼職來賺取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反正非常缺錢。江風爲了錢去精子庫捐精是極有可能的。”楚詩情平靜道。
“原來如此。反正,江風現在的人際關係太複雜了。你可以和他做朋友,甚至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有事,你可以全力幫他,我支持你。但你一定要注意界限,別把簡單的關係搞複雜了。”楚母道。
她沒有說太明白,但楚詩情是聰明人,她也知道母親甚麼意思。
做好朋友可以,但不要去做戀人。
“我知道。”楚詩情平靜道。
“睡吧。”
楚母也沒再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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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江風回到秀江南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即便是繁華的燕京,這個點,整個城市也都入睡了。
他站在酒店樓下,有些徘徊。
這個點,吳哲肯定已經睡了。
他的病,醫生不讓他熬夜。
也可能蘇淺月也回吳哲房間了,畢竟自己說了,今晚不回去了,那蘇淺月就沒了留宿安小雅房間的理由。
畢竟,正常的邏輯,夫妻出來,那肯定是住一屋啊。
但江風又不能去和安小雅睡,跟蘇淺月和吳哲不同,他和安小雅可沒有甚麼可以同牀的正當關係。.
“唉,無處可去了呀。”
就在江風猶豫着要不要再去開一間房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怎麼又回來了?被楚老師趕出門了嗎?”
江風轉過身,看着出現在他背後的蘇淺月,有些驚訝。
“你怎麼下來了?”
“睡不着,就在陽臺發呆,然後看到了你在樓下。”蘇淺月道。
“這樣。”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楚詩情的媽媽來了,我就回來了。但又怕打擾吳哲睡覺。萬一,你也在吳哲那裏,就尷尬了。”
“哎,江風。”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怎麼了?”
“你今天和吳哲說了甚麼?”蘇淺月道。
“你沒問吳哲嗎?”江風道。
蘇淺月搖了搖頭。
“我...”江風頓了頓,又微笑道:“我跟吳哲攤牌了。”
“攤牌是?”
“我跟他說,我也喜歡你。我還說,他既然當初要撮合我們倆,希望他堅守初衷。”蘇淺月道。
“吳哲怎麼說?”
“他不同意。”
“哎呀,他竟然沒同意。我看他今天看我們玩遊戲時的反應還以爲他會繼續撮合我們倆呢。”蘇淺月道。
“雖然他沒同意,但也說了,我也可以追求你。”江風道。
蘇淺月嘴角微抽。
“那傢伙腦子絕對有問題。不過,他現在是病人,我也懶得跟他計較。而且...”
接下來的話,蘇淺月沒有說。
雖然吳哲腦子有問題,而自己的行爲也不檢點。
雖然當初是吳哲要撮合自己和江風的。
但自己身爲有夫之婦卻還是對其他男人動了心,對於她的家庭教育而言,已經屬於離經叛道了。
如果被自己的父親知道,他肯定會暴跳如雷。
少許後,蘇淺月又看着江風。
“怎麼了?”江風道。
“你跟吳哲說,你喜歡我?”蘇淺月道。
“呃,是。”
“是真心的嗎?”
“當然。”
“那夏沫呢?”
“也喜歡。”
蘇淺月:...
還好她已經有心理預期了,沒有發飆。
“我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少許後,蘇淺月又平靜道。
“我知道。這只是我的感情,你不用在意。你可以拒絕我的追求,就像你拒絕其他的追求者一樣。”江風道。
蘇淺月嘴角蠕動。
她的確拒絕過很多人。
基本上都是秒拒。
她不喜歡在這方面吊着人。
但拒絕江風的喜歡卻成了她心裏的一道難關。
喜歡的話,她說不出口。
但拒絕的話,她同樣說不出口。
蘇淺月抬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