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隔壁房間。
原本都睡着了的江風和吳哲都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醒了。
然後,看着蘇淺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兩人一時間都是有些蒙圈。
這時,蘇淺月來到江風牀邊,然後道:“往裏面挪挪,騰個位。”
“啊?”江風眨了眨眼:“你要睡這裏?”
“安小雅不讓人睡覺。”蘇淺月道。
“呃...”
江風下意識的扭頭瞅了瞅睡在牀另外一邊的吳哲。
按理說,就算三人睡一起,那也應該蘇淺月挨着吳哲,畢竟他們倆纔是夫妻。
這時,蘇淺月又看着吳哲道:“吳哲,安小雅找你。”
“啊?”吳哲愣了下:“她找我幹甚麼?”
“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她。”蘇淺月道。
“哦。”
吳哲隨後起身,然後去了隔壁。
敲了敲門。
少許後,安小雅打開了門。
她看着門口的吳哲,表情有些驚訝:“吳哲,你,有事嗎?”
“不是你找我的嗎?”吳哲道。
安小雅:...
很顯然,她被蘇淺月反擺了一道。
安小雅收拾下情緒,然後笑笑道:“我就想問問你多高啊。”
“啊?”吳哲有些困惑,然後道:“一米七八。”
“沒事了。你回去吧。”
說完,安小雅就關上了房門。
吳哲:...
一頭霧水。
“搞甚麼啊。”
吳哲又回到了隔壁房間。
蘇淺月已經在牀上躺着了。
江風也在牀上,但在坐着。
“咦?安小雅沒留宿你嗎?”蘇淺月看着吳哲道。
“沒有,她就問我多高,也不知道啥意思。”
吳哲頓了頓,看着牀上的情況,沒吱聲。
他就站在那裏。
江風現在也很尷尬。
雖然自己和吳哲攤牌了,但人家吳哲和蘇淺月纔是夫妻,自己出現在這裏就不合適。
“這要是讓夏沫知道了,她肯定大罵自己不要臉。”
少許後,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道:“要不,我去隔壁睡?”
蘇淺月睡在牀邊,她側着身,沒有說話。
倒是吳哲道:“江風,你還是睡在這裏吧。你睡中間,牀雖然不大,但擠一擠勉強能睡下。”
江風:...
他忍不住又要爲吳哲豎大拇指了。
這是甚麼神仙兄弟啊,愛了愛了。
吳哲也是稍稍尷尬,然後又道:“主要是淺月現在還在生我的氣,你要是走了,她又該去陽臺喝咖啡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在這裏湊合一晚吧。”
隨後,江風也躺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
江風瞪着眼,看着夜幕下的天花板。
他的左側躺着蘇淺月,右側躺着吳哲。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這根本睡不着啊。”
不過,右邊的吳哲倒是睡的挺香。
不得不說,這兄弟雖然心臟不好,但的確是大心臟選手。
這時,一直側着身背對着他的蘇淺月突然轉過身。
江風趕緊閉上眼,假裝睡着了。
蘇淺月剛開始也沒睜眼,聽着沒啥動靜,她才悄悄睜開眼。
她也沒睡着。
房間裏熄了燈,但因爲有小夜燈的存在,所以房間裏也不算太暗。
江風就近在咫尺,她能看清這張臉。
“以前也知道這傢伙比較帥,畢竟是高中時期的班草,但卻沒有仔細看過。現在細看...果然還是很帥。”
蘇淺月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姨媽笑’。
但隨後,她想到甚麼,又嘆了口氣。
“就是一張招蜂引蝶的臉。”
蘇淺月不認爲自己是被江風的顏值吸引的,畢竟她和江風認識這麼多年,以前從未對他動心過。
也就最近,江風連續救了她幾次,又多次在自己情緒崩潰的時候成爲自己的拯救者,她這才逐漸傾心於他。
“但是,肯定有很多膚淺的女人是因爲這張帥臉而對江風圖謀不軌的!”
她似乎有些憤憤不爽。
內心吐槽完,蘇淺月又平靜下來。
她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江風,然後目光落在江風的嘴脣上。
想到甚麼,臉頰瞬間羞紅。
“初吻就這麼送出去了,有點便宜這傢伙了。嚴格來說,上次江風給我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初吻就沒了。反正是給了同一個男人,沒差。但是,這傢伙的初吻對象卻不是我。”
想到這裏,蘇淺月也是有些鬱悶。
不過,還好,這種事情是沒法計較的。
畢竟,她和江風之前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學,非要說特別的關係,那就是,自己是江風兄弟的妻子。
但不管哪種身份,她都不太可能成爲江風的初吻對象。
平靜下來後,蘇淺月伸出手,想要去撫摸江風的臉,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吳哲就在江風江風右邊。
自己雖然不愛他,但畢竟還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有些事,也能做的太過火了。
今天親江風,可以用做遊戲來找藉口。
但現在可是沒有任何藉口可言。
“睡吧。”
蘇淺月隨後閉上眼睛。
沒多久也睡着了。
江風本來是在假裝睡覺的,但裝着裝着真睡着了。
次日。
吳哲率先醒來。
他坐起來,然後扭頭瞅了一眼他的左側,嘴角微抽了下。
此時,江風和蘇淺月還沒醒。
而蘇淺月正趴在江風懷裏,而江風的手也在攬着蘇淺月的腰部,這姿勢完全就是夫妻相擁睡姿。
“明明我纔是蘇淺月的老公...”
這時,蘇淺月也醒了。
“我怎麼趴到江風懷裏了?”
然後,就看到吳哲在看着他們。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睡糊塗了。”蘇淺月解釋道。
“沒事。”吳哲笑笑道。
蘇淺月:...
“你不生氣嗎?”蘇淺月忍不住問道。
吳哲笑笑,然後道:“我昨天說了,我不想束縛你,你想要的自由,我都給你。”
他頓了頓,又道:“這世界上,大概只有我可以如此包容你。”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
“不用。我只希望你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更自由。”吳哲笑笑道。
蘇淺月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