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敲了下楚詩情的頭,沒好氣道:“別鬧!”
他頓了頓,又看着蘇淺月道:“淺月,我們回去吧。”
楚詩情直接抱着江風的胳膊:“我也去。”
蘇淺月忍不住道:“我剛纔就想說了,你和安小雅真像。”
“安小雅,又是誰?”楚詩情道。
“江風的美女鄰居。是一個女警,但你和你一樣,喜歡說黃段子,也喜歡...”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也喜歡抱着江風的胳膊。”
“哎呀,還有我的影子?我更要去看看了。”楚詩情道。
“大姐,很晚了,回去睡覺吧。”江風道。
“喂,江風,你也不想你和那誰的事被蘇淺月知道吧?”楚詩情道。
“淺月已經知道我和沈雨薇的事了。你這威脅不到我。”江風直接道。
楚詩情有些驚訝:“你把這個都告訴她了?江風過分啊,我們相親相愛這麼多年,你都沒告訴過我,最後還是靠着我智慧的雙眼看出了端倪。”
她頓了頓,語鋒一轉,又道:“不過,夏沫肯定還不知道這事吧。你也不想讓前妻知道自己的前女友是的大明星吧?”
江風:...
“讓她去吧。”江風看着蘇淺月道。
“酒店雖然是雙人牀,但擠一擠,睡三個女人也可以。”蘇淺月道。
楚詩情跑過去,直接抱住蘇淺月,咧嘴一笑道:“謝謝親愛的。”
蘇淺月抓狂:“我不是你親愛的!”
江風看着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但沒說甚麼。
大約半個小時後,三人回到了酒店。
“哇,你們終於回來了,吳哲都要報警了。”安小雅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詩情身上,又道:“這位美女是?”
“楚詩情,我同事。同時也是江風的青梅竹馬。”蘇淺月道。
楚詩情也在看着蘇淺月,然後道:“這孩子就是我的模仿者嗎?胸有點小啊。”
“啥?誰是你的模仿者啊?”安小雅一臉黑線道。
其實坦白說,雖然安小雅和楚詩情在某些方面的確很相似,但兩人在感情觀念上完全不同。
安小雅性格直爽,直腸子,她要是喜歡上某個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跟對方說明。
楚詩情就...
“行了,別在門口吵架,先進屋。”這時,江風道。
說完,他把安小雅和楚詩情都推到了安小雅的屋子裏。
“對了,吳哲呢?”江風又看着安小雅道。
“在隔壁。”
“我去一趟。”
隨後,江風就去了隔壁門口。
敲了敲門。
少許後,房門打開,露出吳哲的身影。
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吳哲就淡淡道:“江風,你都那麼多女人了,非要跟我搶淺月嗎?”
江風看着吳哲,道歉的話直接咽回肚子裏。
“我們進去聊吧。”江風平靜道。
吳哲讓出身位。
江風隨後進了隔壁房間。
“喝茶嗎?”吳哲道。
“不了。”江風頓了頓,看着吳哲,又淡淡道:“當初是你要撮合我和淺月的吧?”
“是我。但我後悔了...”
“你一句輕飄飄的後悔就完事了?”
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你讓我和淺月對彼此產生了好感,然後一句‘我反悔了’,我們就要被迫放棄彼此的好感。你以爲感情是溜溜球能收放自如嗎?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感情就像是荒野的種子,一旦滋生就會拼命的成長。”
吳哲沒吱聲。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理虧。
半天后,吳哲憋出了一句:“那怎麼辦?”
“我希望你手術能成功。但到時候,你和淺月的婚姻何去何從,看你們自己決定了。如果淺月想離婚,我希望你不要阻攔。你欺騙了淺月三年,不應該再束縛她的人生了。”江風平靜道。
“你覺得,我和淺月離婚了,她就會和你在一起嗎?你不會想多了?別的不說,她媽會同意?你現在不是水月姐的男朋友嗎?你覺得她父母會讓你姐妹通喫?”吳哲又道。
“這就是我的事了。”江風道。
“我們這朋友還能做嗎?爲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和我這個從高中時候就認識的兄弟決裂嗎?”吳哲又道。
“我也沒想過自己會因爲淺月和你決裂。如果你當初不非要撮合我和淺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但你表現的好像佔有大義似的。”江風道。
吳哲表情尷尬。
這時,江風又道:“我不會強行干涉淺月的決定,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淺月搞道德綁架。雖然你現在是淺月的老公,但你也撮合過我和淺月,所以,我覺得我們倆現在的起跑線應該是一樣的。你可以想法設法讓她留在你身邊,我也可以去追求她。我也好,蘇淺月也好,都不應該被道德指責。因爲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
吳哲有些破防了。
“江風,你不會真的以爲蘇淺月喜歡你吧?你聽說過吊橋效應嗎?當初淺月被歹徒追殺,你救了她,讓她產生了‘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