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覺。其實並不是。這只是一種吊橋效應。這種虛假的感情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消失。”
江風沒有說話,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吳哲又道:“好!從現在起,我們倆可以公平競爭。我就不信,我和淺月從小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比不過你這個空降的高中同學!”
江風還是沒有說話,打開門,離開了吳哲的房間。
呼~
出了吳哲房間後,江風鬆了口氣。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會和吳哲攤牌,但他覺得至少應該等他手術之後,沒想到今天就攤牌了。
“攤牌也好。只是...”
江風表情平靜。
雖然和吳哲攤牌了,以後即便有吳哲在,自己也可以公明正大的追求蘇淺月。
但是另外一邊怎麼辦?
“蘇母的態度看起來不是那麼輕易動搖啊。”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準備回安小雅房間。
此時,安小雅房間。
“你們說,他們倆是不是正在隔壁打架?”安小雅道。
“怎麼會?吳哲那身子骨怎麼可能是江風的對手?”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我猜,江風已經把吳哲打死了。”
“喂!”蘇淺月一臉黑線。
少許後,她深呼吸,然後道:“我去隔壁看看。”.
開門之後,江風正站在門口。
“看來是江風打贏了。”安小雅道。
“那肯定。吳哲那身子骨,江風一拳能打死兩個吳哲。”楚詩情道。
兩人剛纔還劍拔弩張,但這會已經情同姐妹了。
兩人在很多方面,的確臭味相投。
蘇淺月表情也有些不安。
“啊。”江風伸手揉着蘇淺月的臉,沒好氣道:“連你也覺得我會對吳哲施以暴力啊。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人嗎?”
“哇,江風,你真牛逼。人家老公就在隔壁,你在這裏占人家老婆的便宜。”安小雅道。
“太囂張了,我們村就沒出過這麼囂張的男人,我不認識他,我跟他不熟。”楚詩情道。
蘇淺月這會才反應了過來。
臉瞬間紅了。
她趕緊後退一步,甩開了江風的鹹豬手。
“有趣。”
安小雅和楚詩情兩人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
“這江風怎麼突然那麼大膽了?他和吳哲這兩人莫非達成了甚麼協議?”楚詩情道。
“有些在意。”安小雅道。
蘇淺月也是有些在意。
就在這時,安小雅目光閃爍,突然道:“諸位,反正也睡不着,我們來玩遊戲吧。”
直覺告訴蘇淺月,這安小雅一定沒安好心。
但沒等她拒絕,安小雅就把她拉回房間。
楚詩情也是看着江風道:“帥哥進來玩啊。”
江風揉着頭,他也知道這安小雅和楚詩情‘沒安好心’。
“先進去看看這女人想搞甚麼吧。”
隨後,江風也進了屋。
“安小雅,你想玩甚麼遊戲啊?”江風道。
“撲克牌。”
“三打一?還是打雙升?”江風道。
“那多無聊啊。我們來玩《國王遊戲》吧!”
江風:...
要說這《國王遊戲》這個從國外傳進來的遊戲,這些年在國內還是挺火的。
規則很簡單。
三人以上。
洗牌後每人抽取一張做爲暗牌,這個號碼是不能給別人看到的,只能自己知道。
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鬼牌,即成爲了“國王”。
然後,桌子上還剩下一張牌,這張牌即是“國王”自己的號碼,是不能看的。
這一點也很重要。
在國王遊戲中,國王們因爲這張牌,自己給自己挖個大坑的大有人在。
如果第一輪誰都沒有抽到鬼牌,也就是說桌子上的那張是鬼牌,就要重新洗牌重新抽過。
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發號命令,譬如讓1號打2號的手,讓3號給4號捶背。
這是比較文雅的命令。
有些場合,國王遊戲玩的就比較嗨,尺度比較大。
國王會發布一些非常規的命令,譬如讓一號親二號等等。
“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懷好意。不過...”
江風瞅了瞅屋裏的三個女人。
“就算尺度再大,我好像怎麼樣都不喫虧啊。”
這時,安小雅嘿嘿一笑道:“江風,怎麼樣?玩嗎?”
“就陪你們玩會吧。”江風‘勉爲其難’道。
“你們呢?”安小雅又看着蘇淺月和楚詩情道。
“想玩!”楚詩情道。
“我,我無所謂。”蘇淺月道。
隨後,四人從撲克牌中抽出五張牌,一張是代表國王的鬼牌,其餘是。
“遊戲開始,我好興奮啊。”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安小雅離門最近,她去開了門。
門外站着吳哲。
“吳哲大帥哥啊,我們正在玩國王遊戲,你要不要加入啊?”安小雅道。
“我就算了。我看你們玩吧。”吳哲道。
安小雅表情古怪。
“這傢伙不會有那種心理吧。不過,這遊戲更刺激了。萬一‘國王’命令江風和蘇淺月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