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說...”
話沒說完,楚詩情突然推開江風,然後跑到附近的垃圾桶旁,一陣狂吐。
江風則看着蘇淺月道:“淺月,你幫我照看一下她。我去附近超市買點香蕉。她體質易醉,但喫香蕉對她解酒很快。”
蘇淺月點點頭。
香蕉本來就是用來解酒的水果之一。
江風離開後,楚詩情繼續對着垃圾桶嘔吐。
蘇淺月一直輕拍着她的後背。
足足幾分鐘後,楚詩情才停止嘔吐。
看眼神也似乎清醒了一些。
“蘇老師,你怎麼在這?”楚詩情看着蘇淺月一臉驚訝。
“我,我是跟着江風來的。聽說你喝醉了,江風一個男人恐怕也不知道怎麼照顧人,我就跟着來了。”蘇淺月道。
“哎呀,蘇老師真好。不過,你小看江風了。我以前喝醉後都是江風照顧的。”楚詩情道。
“聽起來像是在炫耀。”
“啊,沒有,陳述一下事實而已。”楚詩情頓了頓,看了看四周,又道:“江風呢?”
“他給你買香蕉去了,說你喫香蕉解酒。”蘇淺月道。
“他自己都有,還跑去買。”
蘇淺月:...
雖然她今天在醫院的時候就見了楚詩情的本性,也聽江風說了,楚詩情其實是女流氓。
她原本是不太信的。
因爲這楚詩情在學校裏的表現就是大家閨秀啊。
大家閨秀怎麼會張口就‘開車’呢!
看來,江風說的對,這楚詩情就是女流氓。
“楚老師,你平常和江風都是這樣講話啊?”少許後,蘇淺月忍不住道。
“嗯吶。”
“嗯吶啥啊,這合適嗎?雖然你們是青梅竹馬,但...污言穢語,你們可是教育工作者,要時刻注意自己的節操!”蘇淺月黑着臉道。
她心裏老不爽了。
“甚麼,甚麼啊,這兩人平常相處都這麼開放嗎?甚麼啊,甚麼啊。”
小嘴微撅。
楚詩情看着蘇淺月。
“這妮子和夏沫一樣都是醋罈子啊。不同的是,夏沫要是喫醋了,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但蘇淺月不會變現得太明顯,但一些細微的肢體語言也能看出她在喫醋。江風喜歡的都甚麼人啊,那麼喜歡醋罈子嗎?”
楚詩情表情平靜。
她的確很瞭解江風。
江風身邊女人很多,但能稱得上喜歡的,也就夏沫和蘇淺月。
這時,江風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吐完了。”
楚詩情扭過頭,江風提着一袋香蕉走了過來。
楚詩情接過香蕉,然後看着江風,輕笑道:“謝謝你,好心人。”
江風白了楚詩情一眼,然後又道:“你要跟我說甚麼啊?”
“啊,這事啊。我說了,你別生氣啊。”楚詩情道。
“先說事。”
“好吧。”楚詩情頓了頓,突然攬着蘇淺月的蠻腰,然後道:“我喜歡蘇老師。”
江風:...
蘇淺月:...
“喂,楚詩情,你是認真的?”江風一臉黑線道。
這甚麼青梅竹馬啊,竟然挖自己牆角。
隨後,江風才突然意識到蘇淺月是吳哲的妻子。
就算是挖牆腳,那也是挖吳哲的牆角。
這時,蘇淺月也是反應過來。
她把楚詩情的‘鹹豬手’拿開,然後道:“對不起,我拒絕,我是直女。”
“直和彎不過是不同體位罷了。”楚詩情道。
蘇淺月:...
她說不過楚詩情。
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楚詩情要跟江風說的話,絕不是甚麼喜歡她。
“看楚詩情剛纔的架勢,她是要跟江風表白的吧。但爲甚麼她又放棄了?因爲自己在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楚詩情並不是那種會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蘇淺月的目光又落在楚詩情身上。
“她,在害怕。害怕被江風拒絕。”
這一刻,蘇淺月突然有些同情楚詩情。
或許是因爲她們倆雖然處境不盡相同,但都很難言愛。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但這也確認了,楚詩情的確是喜歡江風的。”
蘇淺月有些腦殼疼。
“情敵也太多了吧!”
而楚詩情也在蘇淺月沒注意的瞬間,表情黯然了下來。
酒精散了,清醒的她還是沒有勇氣表白,她又像以前那樣,把自己的真心包裹起來,不讓江風知道。
“這樣就好。做一個快樂的青梅竹馬,這就是我的定位。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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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安小雅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江風,你把蘇少婦拐哪去了?人家老公找我要人呢。”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他看着蘇淺月道:“淺月,你沒跟吳哲說你跟我一起出來嗎?”
“沒有。”
江風:...
他沒說甚麼,而是又對着手機話筒道:“我們現在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楚詩情看着江風和蘇淺月道:“你們倆開房了?”
“別鬧。吳哲跟着呢。”
“你們三個一起開房了?真會玩。”
啪~
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