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呢?我這也是爲了吳哲健康着想。”江風硬着頭皮道。
“那你去把蘇淺月叫過來吧。我衣服都脫了,不想換房間了。”安小雅又道。
“好。”
隨後,江風去了隔壁,敲了敲門。
房門打開,露出吳哲的身影。
他也已經洗好了。
“怎麼了?”吳哲道。
“蘇老師呢?”江風道。
“呃,在洗澡。”吳哲頓了頓,又道:“你找淺月有事嗎?”
“哦,安小雅這女人變卦了,說不想跟男人睡一屋,要蘇淺月去跟她睡。”江風道。
“等她洗完澡,我跟她說一下。”吳哲道。
他不是很開心。
在家的時候,他們是分房的,並沒有同房的機會。
現在出來了,好不容易有了同房的機會,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做不了甚麼,但睡在一張牀上,自己的老婆抱一抱總可以吧。
但是,又被攪黃了。
不過,吳哲也沒法拒絕。
安小雅這屬於合情合理的要求。
畢竟,她和江風並不是戀人,睡在一個屋,也的確不合適。
這樣的情況下,兩個女人睡一屋,兩個男人睡一屋是最合理的分配。
“不好意思啊。”江風又道。
“沒事。”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回到了隔壁。
“人呢?”安小雅道。
“在洗澡。”江風道。
“可惜人家老公在,你也沒法和蘇老師一起洗。”安小雅道。
“別胡說。蘇淺月是我小姨子。”
“小姨子啊。聽說男人對小姨子都有不軌之心。還好,我獨生女,我未來老公也別想姐妹通喫。”安小雅道。
江風沒吱聲。
安小雅現在還不知道,她並非安父安母親生。
當初,假扮安小雅男朋友和安母見面的時候,偶然聽到了安母的心聲,得知安小雅並非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後來,江風向安母求證,對方也承認安小雅並非他們親生。
但安小雅的身世究竟怎樣,安母並沒有說。
看安母的樣子,安小雅似乎也並非棄嬰。
“這女人身世到底...”
江風有些好奇。.
安小雅似乎察覺到了江風的目光:“怎麼?發情了啊。”
江風:...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安小雅從牀上爬下來,然後跑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蘇淺月。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着,她穿着睡衣,手裏抱着她的衣服。
“蘇老師,江風她佔我便宜。”安小雅道。
“真的假的?”
“女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不要名節了嗎?”安小雅道。
“我替你收拾他。”
說完,蘇淺月就來到了江風身邊。
“不是,蘇老師,你不會真的相信她的話嗎?你覺得這可能嗎?你看安小雅像是要節操的人嗎?我...”
話音未落,蘇淺月的手已經摸到了江風腰部,然後狠狠的掐了下。
嘶~
江風疼的直咧嘴。
她是用了力氣的。
但這並不是爲安小雅報仇,純粹是爲了發泄。
江風給安小雅買內褲的事讓她耿耿於懷。
江風沒有說話。
剛纔蘇淺月的心聲都被江風聽到了。
“這女人在喫醋。”
這時,掐完江風,蘇淺月又用手輕輕的揉了揉。
江風也是感覺到了蘇淺月力道上的變化。
他看着蘇淺月。
有那麼一刻,他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擁入懷裏。
但他最終還是剋制住了。
這時,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楚詩情打來的。
他收拾下情緒,按下接聽鍵。
“喂,詩情。”江風道。
“你現在有空嗎?”楚詩情道。
“你喝酒了?”
“你現在有空嗎?”楚詩情又道。
“有。”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楚詩情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通過微信給江風發了一個定位。
“哇,不會是表白吧?”安小雅滿臉興奮。
“別鬧。我們可是純潔的青梅竹馬。”江風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
但雙手稍稍握了起來。
這時,江風臉上露出一絲擔憂:“那女人一般不怎麼喝酒的,我得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蘇淺月突然道。
她甚至沒有解釋爲甚麼要跟着去。
江風點點頭。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風和蘇淺月來到了一家酒吧門口。
剛好楚詩情從酒吧裏出來,走路搖搖晃晃的。
江風趕緊跑過去,扶着楚詩情。
“你這喝了多少啊?”
“也沒多少。就三杯酒。”
“三杯...”江風沒好氣道:“你自己甚麼酒量,你自己不清楚啊?”
“嘿嘿。”
“別傻笑了。”江風頓了頓,又道:“你要跟我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