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陽臺的時候,隔壁陽臺已經有人在那裏了。
蘇淺月。
“怎麼就你一個人?安小雅呢?”蘇淺月道。
“洗澡呢。”
“沒一起洗?”蘇淺月又道。
“吳哲呢?”江風沒有回答蘇淺月,而是問道。
“他也洗澡去了。”蘇淺月道。
“哦。”
“你怎麼不問我,爲甚麼我沒和吳哲一起洗澡?”蘇淺月追問道。
“不想問。”
“爲甚麼?”
“心裏很抗拒這個話題。”江風平靜道。
蘇淺月眨了眨眼,然後突然又道:“如果我和吳哲一起洗澡了,你會怎麼樣?”.
“羨慕吳哲,然後會嫉妒,然後鬱悶吧。”江風道。
“我跟我老公一起洗澡,你難受?”
“嗯。”
蘇淺月沒有說話。
但這些天的糾結和鬱悶似乎瞬間消散了。
她雙手扶着陽臺的柵欄,看着星空,然後微笑道:“你真是變態。”
江風也是仰望的同樣的一片星空,淡淡道:“或許吧。”
這時,安小雅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
“江風,我大姨媽提前來了,內褲弄上血了,你去給我買條內褲,順便再給我買包衛生巾。”安小雅道。
江風:...
“去吧,婦女之友,不,婦女內褲之友!”
說完,蘇淺月轉身回到了她的房間裏。
江風微微苦笑。
他之前也給蘇淺月買過。
收拾下情緒,江風最終還是出去給安小雅買了一條新內褲和一包衛生巾回來。
安小雅在衛生間換好後,然後出來了。
“哎呀,多虧了有你,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辦。”安小雅嘿嘿一笑道。
“你好歹害羞一下啊。”江風吐槽道。
“有啥害羞的?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長甚麼樣?雖然會有些不同,但大同小異,也沒啥區別。”安小雅道。
豪爽依舊。
江風沒再說甚麼。
“對了,你同事怎麼受傷的?”江風又道。
聊到這個話題後,安小雅的表情陡然冷峻了起來。
“江風,江城連環殺人案可能並不是單純的謀殺案。”安小雅道。
“甚麼意思?”
“我們抓到了連環殺人案的第一起兇手。我同事也是在抓捕兇手的時候受傷的。他與其他案件並無關係。我在提審他的時候,感覺他似乎被深度催眠過。但這種事情很難取證。他自己堅稱沒有被催眠,但又無法說明殺人的動機。”
“所以,這看似連環殺人案,其實並不是?”
“對。”安小雅表情凝重:“我曾以爲催眠術不過是小說裏的能力。當然,現實中也的確有催眠術,但像這種被深度催眠然後去殺人,前所未聞。”
“所以,何蕾被殺案,其實也和‘連環殺人案’相關?”江風道。
“我目前傾向於這種可能性。”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我跟你單獨開房,也是想找機會跟你談談這個事。”
她看着江風,又道:“何蕾被殺案,兇手明顯是想栽贓於你。但我們調查過,殺死何蕾的兇手許墨與你素無恩怨。她栽贓你的動機很可疑。在許墨作案前,她曾經與一個燕京的號碼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正在跟蹤那個燕京的手機號碼。但初步調查,那是一個公共電話,警方正在排查周圍的監控,目前還沒有甚麼線索。你自己有甚麼線索嗎?你在燕京有甚麼認識的人嗎?”
江風目光閃爍,最終道:“有。”
他不想把秦林和何蕾被殺案聯繫在一起,但如果這起案件與江城其他謀殺案有牽連,那就不是江風一個人的事了。
他不會替秦林打掩護。
當然,江風也希望秦林與這些謀殺案並無關係。
但如果,秦林與這些案件有關,那他絕不原諒。
栽贓嫁禍自己只是讓自己不舒服,但蘇淺月可是差點被殺。
“找機會帶我見見。”安小雅道。
“好。我明天帶你去。”江風道。
安小雅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然後往牀上一趟道:“睡吧。”
隨後,她突然想起甚麼,又爬了起來,滿臉興奮的把耳朵貼在牆上。
“你幹甚麼呢?”
“看能不能聽到隔壁的啪啪聲。”安小雅道。
江風直接把她拽回到牀上,沒好氣道:“你想甚麼呢。吳哲心臟病這麼嚴重,他還有精力弄那個?說起來...”
他頓了頓,看着安小雅,又道:“小雅,我有一個建議。”
“你說。”
“爲了吳哲的安全着想,我建議,你跟蘇淺月睡一屋,我和吳哲睡一屋。”江風道。
“你去說,我不去,弄的跟要拆散人家夫妻似的。”安小雅道。
“這怎麼是爲了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