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一句‘對老婆特別好’,直接把他‘道德綁架了’,以後,自己若是對姚莉不好,被寧總知道了...
姚莉看着江風沒有說話。
眼眶裏有淚花打轉。
她其實也是一個聰明的人。
她也知道,江風是特意跟嶽康的老闆說這些話。
就是爲了保護自己。
她其實甚麼都沒爲江風做過,甚至連累他被嶽康敵視。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幫自己。
姚莉的目光又落在坐在江風旁邊的楊桃身上。
“這或許就是他這麼受歡迎的原因吧。不單單是因爲他長得帥,更重要的是,他很溫暖,很貼心。”
這時,江風又道:“嶽康還愣着幹甚麼?快點給寧總敬酒啊。”
嶽康這纔回過神來,趕緊給寧武敬酒。
少許後,嶽康端着酒杯來到了江風這裏。
“江風...”
“甚麼都不要說了,都在酒裏。”
說完,江風一飲而盡。
嶽康也沒再說甚麼,也是一飲而盡。
隨後,嶽康帶着姚莉離開了一號包間。
“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江風明顯是故意跟寧總說那些話的,就是逼我對你好。”嶽康道。
“你也可以對我不好。”姚莉平靜道。
“你...”
嶽康頓了頓,又道:“罷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會對你好。”
姚莉沒有說話。
一號包間,嶽康和姚莉走後。
寧言也在這個包間裏。
但他顯然對嶽康和姚莉的事並沒有興趣,而是興致勃勃的看着江風和楊桃道:“江風,甚麼時候喝你楊老師的喜酒啊?”
楊桃的臉‘刷的’紅了。
“我和江風,不是那種關係。”楊桃硬着頭皮道。
“現在不是,不代表將來不是啊。楊老師,你可要抓緊了。出差的那位快回來了。”寧言又道。
他說的是楚詩情。
江風沒好氣道:“寧言,你有閒心八卦我,你還是先解決你的事吧。”
說完,江風看着寧武,又道:“寧總,我跟你說...”
“喂,江風,我錯了!”寧言立刻道。
他很害怕江風把他喜歡南宮雪的事給抖出來。
本來,喜歡南宮雪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畢竟,人家南宮雪可是毫無爭議的冷豔女神,那氣質那氣場比自己母親都強。
就算她沒有任何背景,單憑姿色和氣質也足以征服家人。
畢竟,自己在家裏是老二,而且才能也不如哥哥。
如果家族需要商業聯姻,那也肯定是哥哥去聯姻。
家族對自己的婚姻並沒有限制太多。
可問題是,南宮雪未婚生子,甚至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這事在父母眼中比離異帶娃更不能接受。
寧武看了寧言一眼,沒有說甚麼。
江風在堵住寧言的嘴後,也沒有說甚麼。
下午一點,江風和楊桃帶着楊樂樂喫完飯離開包間的時候,外面的大廳的賓客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這婚宴本來就是一個‘快餐’。
喫完就散場了。
不過,高中同學那桌還在喝酒。
看到江風從包間裏出來,立刻有人道:“江風,來來,喝兩杯。”
“來了。”江風微笑着走了過來。
雖然他跟這些高中同學關係談不上多親密,但畢竟是同學,表面上的禮節還是要做的。
他扭頭看着楊桃,又道:“一塊過去吧?”
楊桃雖然感覺有點彆扭,但她並沒有拒絕。
隨後,江風坐在了吳哲旁邊,而楊桃帶着楊樂樂坐在了蘇淺月那邊。
“江風,不,江總,發財了,也帶帶我們啊。”這時,有人道。
江風笑笑:“沒發財。我雖然現在有一家公司,但全靠負債得到的。”
“那也是老闆。來,寧總,敬你一杯。”
“好。”
“我也來敬寧總一杯。”
“我也來。”
沒多久,江風就開始有些醉了。
“楊老師,你再不管管,你男朋友就要喝醉了,他的酒量並不高。”這時,蘇淺月道。
“不是男朋友...”
這時,又有人要敬江風酒,楊桃目光閃爍,最終還是站了起來道:“那個,江風他快喝醉了,大家就不要讓他喝酒了。謝謝。”
“媳婦心疼了。”
“羨慕,我也想要有人疼。”
楊桃嘴角微扯,但也沒去否認。
沒甚麼必要。
“灌酒本來就是不對的。”這時,蘇淺月開口道。
她今天火氣有點大?
說完,蘇淺月又看着吳哲道:“扶着江風,我們也走吧。”
“好。”吳哲點點頭。
隨後,吳哲攙扶着已經有些醉了的江風離開了酒店。
到了酒店樓下。
“楊老師,把江風送哪啊?”吳哲道。
楊桃有些猶豫。
她想要把江風送到她那裏照顧,但又擔心流言蜚語。
更重要的是,她擔心自己和江風接觸太多,自己會越來越難以離開他。
而江風卻可以輕鬆的離開她。
本來就不對等的感情讓楊桃有些瞻前顧後,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在幾人面前停了下來。
一個女人從副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正是夏沫。
她來到吳哲面前,然後看着江風道:“這是喝醉了?”
“呃,今天我們高中同學結婚,他喝的有點多。”吳哲道。
夏沫看了楊桃一眼,然後又看着已經喝醉了的江風,平靜道:“交給我吧。”
說完,夏沫扭頭道:“安可,下來幫個忙。”
隨後,主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安可跑了過來。
“幫我把他攙扶到車廂裏去。”夏沫道。
隨後,夏沫和安可一起把江風攙扶到了車的後排。
她原本是坐在前排的副駕駛座,但也跟着江風坐在了後排。
然後,安可啓動車子離開了。
在夏沫和安可離開後,吳哲看着楊桃,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江風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