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我不好意思阻攔。”
楊桃笑笑:“爲啥要跟我說對不起啊。挺好的。我也正愁着怎麼辦呢。不過,話說回來,都說江風被他前妻拋棄了,但很顯然,她前妻依然很在乎他。”
她頓了頓,又道:“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隨後,她帶着楊樂樂就離開了。
另外一邊。
“夏總,我們把你老公送哪啊?”安可道。
“是前夫。”
“哦,那我們把你前夫送哪啊?”安可又道。
夏沫想了想,然後道:“送他出租屋吧,平安裏的幸福小區。”
“好。”
安可頓了頓,又道:“夏總對前夫真好。”
“只不過是爲了還前兩天他在二手車行幫我們的忙的人情罷了,別瞎想。”夏沫道。
“好吧。”
安可笑笑,沒有再說甚麼。
二十分鐘後,夏沫和安可攙扶着江風來到了江風的出租屋門口。
指紋密碼鎖。
夏沫沒有拿江風的手去解鎖,而是經過暫短的猶豫後,開始輸入密碼。
她的生日。
這是她以前設的密碼。
咔擦~
門鎖解開了。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粗心大意,密碼這麼久都不換。”夏沫吐槽道。
但心裏卻有一絲歡喜。
隨後,夏沫和安可把江風攙扶到臥室裏的牀上。
安可也懂。
她嘿嘿一笑,然後道:“夏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你老公,不,你前夫。”
“快點滾吧。”夏沫沒好氣道。
安可嘿嘿一笑,然後離開了。
在安可離開後,夏沫在江風的牀頭坐下,靜靜的看着江風。
以前,戀愛的時候,她很喜歡這麼靜靜的看着睡着了的江風。
江風很帥,但別人只能看到他醒着的時候,只有自己能看到他睡着後的樣子。
也很帥。
而這份帥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只是,婚後的一地雞毛,讓兩人漸行漸遠。
她都忘了有多久沒有這麼靜靜的看着睡着後的江風了。
“我們,爲甚麼會變成這樣?我承認,我這個人有很多問題。愛面子,脾氣倔,心眼小,愛喫醋。但你就沒有問題嗎?這麼多年了,你連‘薇薇姐’是誰都不肯說。”
她伸出手,輕撫着江風的臉。
然後,她突然又想到江風帶着楊桃和楊桃的女兒一起出席高中同學的婚禮。
“他們這是公開交往了麼?”
情緒又是一陣煩躁。
少許後,夏沫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以前,我對蘇淺月嚴防死守,沒想到半路里殺出一個程咬金。不過,他們還挺般配的。楊老師性格比我好,甚至還有一個現成的孩子。江風一直想要一個孩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江風身上,沉默着。
這時,夏沫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嚴洛打來的。
夏沫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夏沫,我今天終於說服我爸媽。他們願意跟你見面。你晚上有空嗎?”
“對不起,我,可能沒時間。”夏沫平靜道。
“阿姨已經答應了。”嚴洛又道。
夏沫眉頭微皺:“爲甚麼你又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和我媽決定一些事情?”
嚴洛沉默少許,才道:“夏沫,如果我們不強迫你,你自己能從江風那裏走出來嗎?”
輪到夏沫沉默了。
“你覺得還能回到江風身邊嗎?有個事,我沒和你說。前天早上,我碰巧看到江風和他們學校的一個女老師進了一個小區。然後,第二天,江風才從那女老師小區裏出來。我讓人查了下,好像是叫楊桃的女老師。”
夏沫的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你們離婚後,只有你一直困在原地。”這時,嚴洛又道。
夏沫繼續沉默着。
嚴洛說的都是事實,她無可反駁。
少許後,嚴洛又道:“你媽說了,不管你來不來,她今晚就在這裏等着。”
夏沫眉頭微皺:“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是。”嚴洛坦率的承認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和夏母都覺得,既然你不願意走,那我們推着你走。”
夏沫繼續沉默下來。
“你現在哪?我去接你。”這時,嚴洛又道。
“不用。你把地址發過來,晚上的時候,我自己過去。”夏沫平靜道。
“好。”
隨後,生怕夏沫反悔,嚴洛趕緊掛斷了電話,並給夏沫發來了一個地址。
是江城奇蹟大酒店的地址。
夏沫看了一眼就收起手機,然後回到了臥室。
繼續默不作聲的陪着江風。
晚上五點的時候,江風的手機響了。
夏沫把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
錢酥酥。
“錢酥酥,好像是喜歡吳哲的那個女人。”
夏沫隨後想到甚麼,一臉黑線:“江風這混蛋是專薅吳哲嗎?他是專喫吳哲的女人嗎?吳哲可真是交了一個好兄弟!”
電話一直響着。
這時,江風也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夏沫,以爲是看花了眼。
揉了揉眼,還是夏沫。
瞬間清醒了。
“夏沫,你...你怎麼在這裏?”
說話都結巴了。
“怕甚麼啊?我們都離婚了,就算你在楊桃家裏過夜,就算你帶楊桃母女出席高中同學聚會,那都是你的自由,對吧?”夏沫淡淡道。
江風擦了擦冷汗。
“她怎麼知道的?”
這時,夏沫把手機給了江風:“你的電話。既然你醒了,我也該走了,晚上還要去相親。”
說完,夏沫就離開了。
江風有些怔神,回過神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收拾下情緒,江風又撥了過去。
“江風哥,我爸的時間定下來了。今天晚上去奇蹟大酒店跟客戶喫飯,你也去吧。”錢酥酥道。
“好。”
江風隨後起牀,收拾一下儀表。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來到了奇蹟大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