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衆人都是愣住了。
嶽康也有點懵。
“小寧總,你剛纔說接的朋友是江風?”
“是啊。”寧言頓了頓,又看着江風道:“風哥,這些都是你的熟人?”
“我高中同學。”
“啊,仔細一看,蘇老師也在。你和蘇老師是高中同學啊。”
“你才知道啊。”
“確實是剛知道。”寧言頓了頓,又道:“你高中時候怎麼沒追蘇老師嗎?”
衆人:...
江風也是暴汗。
啪~
他怒敲了一下寧言的腦袋,沒好氣道:“蘇老師的老公就在她身邊坐着,你能別亂說話嗎?”
“呵呵呵,不好意思。”寧言雙手合一,又道:“給大家道歉了。”
“行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走了。”江風又道。
“各位,再見。”
寧言對着衆人揮了揮手,然後就跟着江風一起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衆人都是表情微妙。
“話說,江風這麼屌的嗎?寧家二少爺的頭,說敲就敲。”
“他們關係好像很好啊。”
“江風好像過得也不錯啊。雖然離了婚,但這麼快就又找了一個。還跟寧家二少爺認識。這麼說的話,他真的開公司了?”
嶽康的臉色有點難看。
自從他偶然得知妻子曾經在高中時候跟江風表白後,哪怕他們倆後續沒有任何曖昧來往,但嶽康依然如鯁在喉。
再後來,他聽說江風離婚了,就特意邀請江風前來參加他和姚莉的婚禮,想趁機羞辱江風一番。
萬萬沒想到,江風雖然來了,但事情完全沒有向自己設想的方向發展。
在他眼裏,被老婆拋棄又負債累累的江風竟然認識自己老闆的弟弟。
而且,按照蘇淺月意思,他最近還成了一家公司的老闆。
嶽康打臉不成,反被打臉。
這時,姚莉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同學這桌的酒還沒敬完。”
嶽康猛的甩開姚莉的手,冷聲道:“你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姚莉沉默着,沒有說話。
其他的高中同學見狀也是十分的尷尬。
很多人都開始後悔過來了。
不過,也有人覺得來得很值。
因爲看到了一出好戲。
很多人也是第一次知道,姚莉高中時候竟然和江風有曖昧。
少許後,嶽康情緒平靜下來。
他看了一眼江風他們去的包間,然後又道:“走吧,我們去一號包間敬酒。”
“還沒有跟吳哲敬酒。”姚莉道。
“怎麼?是個帥哥,你就像湊過去嗎?”嶽康道。
姚莉咬着嘴脣,沒有說話。
“吳哲剛吃了消炎藥,不能喝酒。”這時,蘇淺月開口道。
其他人也是道:“我們都是高中同學,自己人,不必客氣,你們去給其他客人敬酒吧。”
嶽康沒說話,隨後就先朝一號包間走去。
姚莉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等嶽康和姚莉離開後,有女生憤憤不平道:“嶽康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咱不知內情,也不知道姚莉做了甚麼,不便評論。”有人道。
“確實。如果姚莉出軌了江風,那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生氣的。”
“大家說的別太過分啊。”這時,吳哲突然道。
他和江風是朋友。
這些人如此詆譭江風,他自然覺得有些不爽。
“吳哲,我們知道你和江風是朋友,自然會維護他。但是將心比心啊。如果蘇大美女跟江風搞曖昧,你生氣不?”
吳哲瞬間語噎。
“你的假設就是錯的。淺月不會和江風搞曖昧的。”吳哲硬着頭皮道。
蘇淺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就打個比方。大家都知道你和蘇大美女是青梅竹馬,指腹爲婚,任何人都無法插足你們的感情。”又有人道。
“呵呵呵。”
吳哲訕訕笑笑。
他視野餘光看了旁邊的蘇淺月一眼,內心又道:“淺月現在是如何看江風的呢?”
之前,吳哲很肯定,蘇淺月對江風絕對沒有男女方面的感情。
但這些日子,他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吳哲現在也無法肯定蘇淺月的心思。
而蘇淺月始終沒有說話。
“對了,剛纔和江風一起來的那個美女是誰啊?”這時,又有人道。
“那是我們學校的一個老師,是江風的工作搭檔。”半晌沒說話的蘇淺月突然開口道。
“同事啊。不過,看他們關係這麼親密,不像是普通同事。”那人頓了頓,看着蘇淺月,又道:“那女的有老公嗎?”
“離了。”
“剛好,江風也離婚了,挺般配的。”
“確實。剛纔看到他們三個在一起,很有一家人的感覺。”
“所以,我們班的女生們就別惦記江風了。”
“誰惦記江風了啊。或許高中時候有,但現在大家基本上都有家庭或伴侶了,怎麼可能還惦記江風啊。”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
她表情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另外一邊。
當嶽康帶着姚莉來到一號包間的時候,江風正在跟寧武商談合作的事情。
之前寧武對江風是不屑一顧的,他性子高冷,對自己的親弟弟都鮮露笑臉。
不過,上次江風化解了他和寧言之間的心結讓寧武對江風的感官提升不少。
“那待會喫完飯,我們就把合同簽了。”這時,寧武道。
江風點點頭:“好。”
寧武這才望向嶽康,然後道:“嶽康,聽說你和江總是高中同學?”
“嗯,對。”嶽康道。
他現在其實很尷尬。
看得出來,江風不僅認識寧二少,甚至和掌握着寧氏集團大權的寧武關係也不錯。
“江風剛纔把你誇了一頓,說你重情重義,對老婆特別好。我們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好好幹。”寧武又道。
嶽康連聲稱是。
但內心又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