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肯定是校花。南宮雪就不用說了,本科、研究生都是在江城大學本校就讀,曾經蟬聯四年‘江城大學第一校花’的頭銜。如果不是評選規則只能選本科生,怕南宮雪會一直蟬聯下去。”
寧言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江老師,你和南宮老師...”
南宮雪,是音樂系大二一班的班主任,和江風、蘇淺月年齡一樣,都是25歲。
寧言的話讓江風很是無語。
“大哥,人家南宮老師還在休產假呢,你這樣編排人家不好吧。”江風道。
寧言笑笑,又道:“有人說,孩子是你的。”
“扯雞兒蛋。”
“可是,確實南宮老師沒結婚,也沒沒聽說她有男朋友,哪來的孩子?”
“你怎麼不直接去問南宮老師啊?”
江風頓了頓,瞅着寧言,又道:“你是不是喜歡南宮老師啊?”
“唉。”寧言嘆了口氣:“但人家不喜歡我啊。”
“是這樣麼。”江風頓了頓,又道:“其實,我也聽到有人說,南宮老師的孩子是你的。不是嗎?”
寧言淚目。
“如果是我的就好了。實際上,我連南宮老師的手都沒牽過,表白過一次,光速被拒了。其實...”
寧言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我找你聊天,其實就想問你南宮雪孩子的事。真不是你的啊?”
“我可以對天發誓。”江風道。
真不是他的。
南宮雪是那種性格很冷的女人。
他和蘇淺月都一起騎過電動車,但跟南宮雪就完全沒有任何曖昧。
不過,他也的確沒聽說南宮雪有男朋友,突然就懷孕了。
現在已經懷胎十月快生了,休假回家待產去了。
寧言有些鬱悶。
“那到底是誰?”
“都說了,別問我。”
這時,江風注意到那些沙羅商貿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甚麼風聲,準備撤走了。
“不能讓他們走。”
江風突然來到沙羅商貿的招聘攤位,故意跟其中一個沙羅商貿的員工撞在一起,然後身體順勢朝後栽倒過去。
頭直接磕在地上,流了血。
沙羅商貿的人一時間也是有些懵。
自己也沒太用力啊,怎麼就倒了。
碰瓷嗎?
不過,見自己輔導員倒地,頭都磕破了,在場的江風班上的學生立刻把沙羅商貿的人圍了起來。
在江風所帶的四個班裏,他帶這個班的時間最長,感情也最深厚。
人越圍越多,甚至連特意過來維持招聘會秩序的兩名民警都過來了。
見民警過來了,這些沙羅商貿的人明顯很慌張。
這時,別說江風了,就連趕過來的寧言都察覺出對方不對勁了。
他來到沙羅商貿的攤位前,拿了一些他們的資料看了下,然後道:“這些資料都是假的。你們是甚麼人?”
身爲寧氏集團的二公子,寧言對商業瞭解還是比較多的,能看出沙羅商貿資料裏的貓膩。
聽寧言這麼一說,又見民警過來,這些沙羅商貿的人開始意圖擠開人羣逃跑。
“別讓他們跑了。”寧言喊道。E
在羣衆的協助下,這些沙羅商貿的人很快被控制住了,並被帶走了。
而江風則被送去了校醫院。
然後,江風在校醫院裏見到了一個意外之外的人。
柳知音。
“這女人怎麼在校醫院裏?”
柳知音看到江風,也是走了過來。
“你這怎麼搞的?跟人打架了?”柳知音道。
“沒有。就一點意外。”
“過來,我給你用碘伏消消毒。”柳知音道。
這時,校醫院的醫生道:“柳醫生,你認識江老師嗎?”
江風作爲輔導員,工作這四年間,沒少帶學生來校醫院,校醫院的醫生都認識自己了。
“認識。”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給他處理傷口就行了,你先忙其他病號吧。”
“好的。”
校醫隨後就離開了。
治療室裏就只剩下江風和柳知音了。
“江風。”柳知音開口道。
“怎麼了?”
“淺月怎麼感謝你的啊?”柳知音道。
“啊?爲甚麼?”江風驚訝道。
他接蘇淺月回去,但蘇淺月當天晚上照顧了醉酒的他一夜,算是扯平了。
雖然第二天,自己給她網購了一套護手霜,但蘇淺月又給了自己錢。
兩人現在沒有誰欠誰的人情。
柳知音眨了眨眼:“她沒跟你說嗎?你週六晚上救的那個人是她的父親。”
“啊?那個犯心臟病的那個中年男人?”
“是啊。那是淺月的親爹。”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們昨天找到了出租車司機,然後通過車載監控認出了你。”
江風嘴角微抽。
“你們搞錯職業了,你們應該去當警察的。”
這時,柳知音又道:“不過,你也不要灰心,以我對淺月的瞭解,那丫頭肯定會想法設法回報你的。沒準...”
她咧嘴一笑,然後道:“和你睡覺也是有可能的。”
“睡你妹啊。”
這時,伴隨着治療室的門被推開,蘇淺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剛纔在樓上看到江風碰瓷摔到了,但她當時還在上課,沒法下樓。
也不合適。
她一個有夫之婦這麼關心其他男人,容易招惹非議。
所以,等下課了,蘇淺月纔過來。
“一來就聽到有人在胡說八道。”蘇淺月無語道。
“那你想好準備回報人家江風了嗎?”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當年,吳哲的父親救了你的爺爺,兩家就聯姻了。你們倆要是有孩子,也可以指腹爲婚。可惜,你們倆都沒孩子。”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不是說都要以身相許。”
“所以,你的感謝禮是?”柳知音又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而是看着江風,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