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和江風接吻嗎?”柳知音又道。
“滾蛋。”
“沒蛋怎麼滾?”
蘇淺月:...
“那就滾球!”
說完,蘇淺月直接把柳知音給推了出去,關上了治療室的門。
然後,她又看着江風道:“我...聽說你喜歡喫魚香肉絲蓋飯?”
“呃...”
江風眨了眨眼,有些奇怪蘇淺月爲甚麼會知道這些。
這時,蘇淺月又道:“還是說,你只喜歡喫柳老師做的魚香肉絲蓋飯。”
“啊,不是。我喜歡的是這道菜。”江風道。
“我也會做這道菜,我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我回去給你做了,然後帶到學校給你做今天中午的午餐吧。”
蘇淺月頓了頓,又補充道:“算是作爲你救了我父親的謝禮。”
“嗯,行。”江風點點頭。
江風知道蘇淺月不喜歡欠人人情。
“那我就回去了。”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治療室。
柳知音在外面。
“這麼快就出來了。江風是快槍手嗎?”柳知音道。
“你這女人,你一天不開黃腔,你能憋死啊。”蘇淺月一臉黑線道。
柳知音笑笑:“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憑甚麼吳哲可以出軌,你不可以啊。”
“你啊,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吧。走了。”
蘇淺月隨後就離開了。
柳知音重新回到了治療室,繼續給江風處理頭上的傷口。
“淺月給你許諾了甚麼?”柳知音好奇道。
“她說...”江風頓了頓,故意停頓下來,又道:“保密。”
柳知音有點小抓狂。
“喂,江風,我發現你心眼有點壞啊。還是隻對我心眼壞?”柳知音道。
“我是將心比心式的人。”
“意思是,因爲我對你不好,所以你纔對我不好?”
“你對我好嗎?”江風反問道。
柳知音語噎。
“我們又不是太熟,你想讓我怎麼對你好?”少許後,柳知音又道。
“不用。萍水相逢的感情,恰到好處。太冷淡,不好。畢竟,我們都是蘇老師的朋友。兩個朋友鬧矛盾,蘇老師夾在中間不好受。太親密了,也不好。”
“爲啥?”M.Ι.
“影響我找女朋友。”
柳知音:...
她一臉黑線。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麼嫌棄過。
“江風,你知道我現在想幹甚麼嗎?”這時,柳知音又道。
“你想打我。”
“錯。我想打死你。”柳知音道。
江風笑笑:“但你不會。你其實也就是嘴巴比較毒,但內心是善良的。傷天害理的事,你也做不出來。”
柳知音愣了愣。
“哼。別以爲給我一巴掌,又給我幾顆蜜糖,我就原諒你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柳知音並沒有停下給江風處理傷口。
片刻後。
“好了。也沒甚麼大礙。不放心的話,就再去做個腦ct。但看你跟我吵架的精神這麼足,應該也沒有腦震盪。”柳知音道。
“謝謝。”
“口頭感謝最不值錢了。”
“那你想要甚麼謝禮?”江風問道。
柳知音正要開口,突然手機響了。
“我先接個電話。”
柳知音也沒回避江風,直接就在治療室內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柳知音道。
打電話的似乎是柳知音的母親賀紅葉。
“東方白來江城了,晚上你們一起喫個飯吧?”賀紅葉道。
“這不好吧。我們都不怎麼熟呢。”
“你們中學的時候可是同學,都忘了?”
“你也說是中學時候的事了,我是屬魚的,別說那麼久遠的同學,就算是我的大學同學,我也忘的差不多了。”柳知音道。
賀紅葉:...
半晌後,賀紅葉才又道:“別這麼多廢話。東方白的父母都來了。他們這次來江城就是準備把你和東方白的婚事正式定下來。別這麼多廢話了,晚上...”
“但是,我晚上約了人一起喫飯。你通知的太晚了。”柳知音又道。
“約的誰啊?”
“你不認識。”
“你不說是誰,我怎麼知道認不認識?”賀紅葉又道。
“江風。”柳知音道。
江風:...
“江風是誰?”賀紅葉又道。
“江大的老師。”
“你們倆啥關係啊?”賀紅葉又道。
“朋友。”
“以我對你的瞭解。普通朋友,你會約他喫飯?”賀紅葉頓了頓,又道:“你不會出軌了吧?”
“喂喂喂,賀紅葉同志,我勸你不要亂講話。甚麼叫出軌?我和東方白是夫妻嗎?現在甚至連未婚夫妻都不是吧?怎麼就算出軌呢?”柳知音不滿道。
“所以,你和江風到底甚麼關係?”
“朋友。”
賀紅葉:...
電話那頭的賀紅葉一臉黑線道:“行。今天晚上不和東方白他們聚餐了。”
柳知音鬆了口氣。
然後,賀紅葉又道:“你帶着那個江風來見我。”
說完,賀紅葉就掛斷了電話。
母親掛的突然,柳知音都沒來得及拒絕。
她扭頭看着江風,弱弱道:“江老師,你剛纔聽到了吧?”
“沒有。我聽力不好。”
江風頓了頓,又道:“行了,我要去工作了。拜拜。”
說完,江風就朝外面走去,但被柳知音給拉着了。
“江風,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柳知音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你自找的。”
“我給你爆料淺月的祕密。”柳知音又道。
江風下意識的表露出一絲期待,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柳知音,你這話甚麼意思?蘇老師在學校是我的同事,在校外是我兄弟的老婆,我的嫂子。你這話好像說的我在窺覷蘇老師似的。”
“沒有嗎?”
“絕對沒有!”江風斬釘截鐵。
“我還有淺月穿比基尼的照片。”這時,柳知音又道。
咕嚕~
江風嚥了口唾沫。
蘇淺月是一個性格比較傳統而保守的女人,黑絲都沒見她穿過,就別說比基尼了。
說不感興趣,那絕對是騙人的。
但...
“原則!做人要有原則!雖然吳哲說了,要撮合自己和蘇淺月。但畢竟吳哲還活着呢。這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節操,江風同志,你一定要守住節操啊。”
呼~
深呼吸,江風漸漸冷靜了下來。
“蘇淺月是我嫂子,我對她只有尊敬,絕對沒有半分非分之想!”江風道。
話音剛落,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