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一個聲音。
“蘇老師,你站在治療室門口乾甚麼?”
治療室內的江風和柳知音都是愣了下。
隨後,柳知音打開治療室的門。
蘇淺月的確在門外。
她表情有些尷尬。
撩了撩額前的劉海,然後笑笑道:“我也是剛到,沒聽到你們在說甚麼。”
這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時,蘇淺月又看着江風道:“江老師,我突然想起,我們家燃氣竈壞了,做不了飯了。所以,我準備點個魚香肉絲的外賣作爲答謝禮。可以嗎?”
“都行。”江風現在不知爲何,莫名的心虛。
“那好。大家都省事了。走了。”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淺月,等等我。”
柳知音也跟了過去。
兩人一起離開了校醫院。
“喫醋了啊?”柳知音道。
“莫名其妙。喫誰的醋?”
“其實,這江風就是嘴硬。他嘴上說對你比基尼照沒興趣,但...”
沒等柳知音說完,蘇淺月突然停下腳步,瞪着柳知音,又道:“柳知音,我當你是最好的閨蜜,你竟然要用我的照片跟男人做交易,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也是急昏了頭。”柳知音雙手合一道。
蘇淺月白了柳知音一眼,然後又道:“所以,到底出甚麼事了?”
柳知音把她要和東方白訂婚的事說了下。
“你之前不是說聽天由命嗎?還說,東方白人不錯,反正也沒有喜歡的人,嫁誰不是嫁。怎麼,改主意了?找到喜歡的人了?江風嗎?”蘇淺月又道。
“絕對不可能!”柳知音斷然否認。
她頓了頓,咬了咬牙,又道:“江風就會氣我。”
蘇淺月看了柳知音一眼,沒有說話。
她瞭解她這個閨蜜。
她其實是一個不太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江風是第一個讓她陷入糾結的男人。
蘇淺月目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時,柳知音嘆了口氣:“算了。逃避總不是辦法。雖然以前和東方白沒看對眼,萬一這次來電了呢?人的心情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都是不同的。”
蘇淺月笑笑:“加油。早點把自己嫁出去。”
“你倒是早點把自己嫁出去了,然後呢?”
蘇淺月沒有說話。
“啊,對不起啊。”柳知音又道。
蘇淺月笑笑:“我沒那麼脆弱。我的婚姻狀況的確很糟糕,這是事實。”
她頓了頓,又道:“行了。不說了,我走了。”
和柳知音分開後,蘇淺月就回到了家裏。
坐在客廳裏看了會電視,但明顯心不在焉。
目光時不時的瞅向廚房方向。
十一點半的時候,蘇淺月臉上表情變換多次,最終站了起來,去了廚房,開始做飯。
大約二十分鐘後,一份熱騰騰魚香肉絲蓋飯就做好了,裝到保溫盒裏。
然後,她叫了一個跑腿小哥,讓他把飯送到了江城大學。
此時,江城大學。
中午十二點。
江城大學上午的招聘活動正式結束。
按照招聘活動安排,下午場的招聘會要等到下午兩點半之後纔開始。
從校醫院出來後,江風就又回到了操場,協助畢業班的學生找工作。
上午的招聘會結束後,寧言又走了過來。
“江老師,一起去食堂喫飯吧。”寧言道。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按下接聽鍵。
“你好,是江先生嗎?”對方道。
“是我。”
“我這裏有你的一份外賣,你在哪裏,我給你送過去。”
“我在操場。”
不久後,跑腿小哥把蘇淺月做的魚香肉絲蓋飯給了江風。
“你已經點了外賣啊。”寧言走過來道。
“是啊。”
“點的啥啊。”寧言聞了聞,又道:“好香。似乎魚香肉絲蓋飯的香味。”
江風隨後打開了飯盒。
的確是魚香肉絲蓋飯。
不用想,肯定是蘇淺月點的。
飯盒裏,一半是白米飯,一半是魚香肉絲。
那細長的肉絲根根分明,色澤紅亮誘人。木耳絲、胡蘿蔔絲、萵筍絲交織錯落,宛如一幅五彩斑斕的畫卷。翠綠的蔥花與橙紅的泡椒星星點點地散落其間,恰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爲這道菜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
“不過,這是哪家飯店做的?賣相極品啊。而且確實好香啊。不知道味道如何?”
隨後,江風拿着吃了一口,眼神一亮。
首先感受到的是肉絲的嫩滑爽口,它在齒間輕舞,每一絲纖維都飽含着鮮美的滋味。
接着,木耳的爽脆、胡蘿蔔的清甜、萵筍的脆嫩依次在舌尖上綻放,它們的口感相互交織、相互映襯,奏響了一曲和諧的口感交響樂。
他之前喫母親和楊桃做的魚香肉絲蓋飯已經很好吃了,但很明顯,這份魚香肉絲蓋飯的味道更勝一籌。
“這蘇淺月在哪家飯店點的魚香肉絲啊?下次一定要再去嚐嚐。”
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蘇淺月。
畢竟,今天在校醫院的事,讓兩人現在有些尷尬。
暗忖間,暗香撲來,是熟悉的香水味。
楊桃來了。
“哇,好香的魚香肉絲啊。哪個美女給你做的啊?”楊桃輕笑道。
“甚麼啊。外賣。”江風道。
“哪家飯店做的啊?”
“呃,別人給我點的,我也不清楚。”江風道。
“哎呀,誰啊?”寧言道。
“你怎麼比女人還八卦?”江風頓了頓,又道:“就一個網友。打遊戲認識的。”
他沒等寧言再開口,就又道:“寧老師不餓嗎?”
“你讓我喫點你的魚香肉絲蓋飯吧。”
“休想。”江風斷然拒絕。
寧言笑笑:“好吧。那我去喫食堂喫飯了。”
隨後,寧言就離開了。
“江風,你甚麼時候和寧言關係這麼好了?”楊桃輕笑道。
“是寧言這傢伙主動找我套近乎的。”
“肯定是爲了南宮雪。”楊桃道。
江風一臉驚訝:“你知道?”
楊桃點點頭。
“我是不太理解南宮雪的選擇。這寧言可是寧氏集團的二公子,相貌、品行都不錯,也不像很多富二代那麼紈絝。當然,怎麼選擇,都是她呃的自由,我們作爲外人也不好置喙。”楊桃道。
她頓了頓,想起甚麼,又道:“上次跟南宮雪聊了下,預產期好像是這個週末。到時候,你最終拿多少錢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