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這家公司有貓膩。”
他頓了頓,看着楊桃,又道:“你去看着孫婉,我想辦法調查這家公司。”
“我知道了。”
楊桃隨後就去找孫婉了。
在楊桃走後,徐璐也走了過來。
“江老師,你和楊老師進展到哪一步了?”徐璐一臉八卦。
江風翻了翻白眼:“別鬧了。”
他頓了頓,表情嚴肅下來:“我有特別任務要交給你做。”
徐璐眼前一亮:“老師需要我擺甚麼姿勢?”
江風揉了揉頭。
“你這丫頭啊。”
“嘿嘿,開玩笑。那,老師想讓我做甚麼?”徐璐又道。
“剛纔孫婉說,她被那家沙羅商貿內定了,但我感覺那家公司有貓膩。我不便出面,你以應聘者的身份去調查一下。”
“好!”
不久後,
徐璐回來了。
“我也被內定了。”
她手裏還拿着一個PDF培訓通知。
“這家公司的確有問題。雖然看着內容挺正規的。但這公章就有問題。不熟悉工商註冊信息及行政文件的可能會看不出,但我因爲我這一年都在做銷售,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所以看出文件瑕疵與漏洞。”
徐璐頓了頓,又道:“但現有的證據,不足以報警抓他們。”
她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老師,要不,我去當臥底吧。”
“絕對不行!”
江風斷然拒絕。
他頓了頓,又道:“我會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這是老師的職責。你就不要亂來了。”
“江老師真會憐香惜玉。”徐璐笑笑道。
江風揉了揉額頭。
雖然徐璐這丫頭之前也挺開朗的,但很明顯,自從跳樓被江風救下後,她更加放飛自我了。
不過,也能看出,經歷了這件事後,徐璐的心理承受能力提升了很多。
之前還能聽到徐璐的心聲,現在都聽不到了。
“也...是好事吧!”
這時,徐璐靠近江風,稍稍躬身。
此時已經是五月底了,今天天也挺熱,徐璐穿的很涼爽。
這在江風面前一鞠躬,胸口就一覽無餘了。
江風是一臉尷尬的抬起了頭。
“江老師害羞了。真可愛。”
說完,徐璐就跑開了。
江風嘴角微抽。
“被女學生調戲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即一個帥氣的男青年來到江風面前。
寧言。
“江風,很受女學生歡迎嘛。”寧言道。
“不敢和寧老師比。”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竟然能從圍着你的女生羣中殺出來,的確有本事。”
“大家都很好說話的。我就說,我跟江老師有話要說,他們就讓開了。”寧言道。
“所以,寧老師要跟我說甚麼?”江風又道。
“也沒甚麼特別想說的,就想和江老師聊聊。我這入職一年,我們好像還沒有正兒八經的交流過。”
寧言頓了頓,看着江風,又道:“江老師爲甚麼要來做輔導員?”
“因爲應聘教師失敗了。”
“好吧。那你爲甚麼想要當老師?”
“母親的遺願吧。”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可惜,當年研究生沒考上,就失去了在江大做老師的資格。”
江城大學是雙一流高校,新教師招聘的一個標準就是至少研究生畢業。
“想當老師的話,也不一定非要在江大吧?”
江風沒有說話。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但他執意來江大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他懷疑母親曾經是江大的學生。
在母親的遺物中,江風看到了母親年輕時候在江大校園裏拍攝的照片。
那是三十年前的照片了,當時網絡還沒有普及,江大的學生檔案沒法通過互聯網查詢,所以江風就想了一個辦法,來江城工作,然後尋找母親的檔案。
他想要找出母親當年車禍的真相,就必須瞭解母親的身世背景。
遺憾的是,他在這裏工作了四年,並沒有找到目前在江大就讀過的信息。
那張照片,可能只是母親在江大的一個打卡照片。
不過,這四年工作下來,江風倒是逐漸喜歡上了輔導員這份工作。
這工作沒有編制。
工資也不高。
但卻讓人很有成就感。
特別是像今天,畢業班找工作。
如果班上有學生順利找到了工作,那江風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這就像在玩養成遊戲,看着自己手下的‘孩子們’逐漸長大,能力越來越強,就很能滿足情緒價值。
收拾下情緒,江風扭頭看着寧言,又道:“寧老師是爲甚麼要來當輔導員?你可是標準的高富帥。”E
“爲了逃避。”
“怎麼說?”
“你也知道,我家有一個超優秀的哥哥。我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看看你哥,再看看你’。”
“雖然我沒有兄弟姐妹,但我倒是感同身受。”江風道。
他頓了頓,又道:“你家裏對你當輔導員的事情怎麼說?”
“惡評如潮,說我自暴自棄。”寧言頓了頓,又笑笑道:“雖然來當輔導員的確有跟家裏賭氣故意唱反調的成分,但幹了快一年後,我發現我漸漸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江風伸出手:“同感。我來當輔導員,起初的動機也不純,但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角色,也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寧言看着江風伸過來的手,但卻沒有握。
“江老師確定要跟我握手嗎?我在輔導員羣體中可不是太受歡迎。你跟我走太近的話,說不定會被其他輔導員攻擊。”寧言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你要是這麼好心,就不應該過來找我聊天。”
他頓了頓,又笑笑道:“其實我也不受歡迎。”
“誰讓你的搭檔都是美女呢。尤其是蘇淺月和南宮雪,蘇淺月的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華師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