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車牌號找到出租車司機,然後再找到出租車上的乘客。”
“出租車?”柳知音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出租車尾隨的事,又道:“甚麼車牌?”
蘇淺月把車牌號說了下。
柳知音:...
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尾隨自己的那輛出租車嗎??
“知音?”這時,蘇淺月又道:“你怎麼了?”
“你說,這出租車上的乘客救了你父親?”
“是啊。父親說,他倒地的那段路很黑,沒有任何監控可以作證,但那個小夥子還是跑過來幫了父親。”蘇淺月頓了頓,又感慨道:“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柳知音表情古怪。
從時間上推測,那輛出租車是在尾隨自己未果後遇到蘇父的。
“那種鬼鬼祟祟的傢伙還會做好事?”
柳知音突然原本都快忘了這事了,但現在她突然也很想知道對方到底是甚麼人。
“我有朋友在車管所,我讓他幫忙查一下。”
柳知音隨後去一旁打了個電話。
少許後,她又回到了蘇淺月那裏。
“可以查是可以查,但現在下班了,得明天。”柳知音道。
“那就明天吧。”
蘇淺月倒是不太急。
白天找到人更好。
反而是柳知音比較着急。
“我倒想看看昨天到底是誰在跟蹤我!”
這時,蘇淺月看了柳知音一眼道:“你急啥?”
“沒急啊。”柳知音斷然否認。
她沒說昨天晚上被出租車尾隨的事,畢竟,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尾隨了,免得最後被蘇淺月嘲笑‘被迫害妄想症’。
收拾下情緒,柳知音挽着蘇淺月的胳膊,又道:“走,我們一會去ktv。”
“我拒絕!”蘇淺月斷然拒絕。
柳知音聲線還是很好聽的,只要別唱歌。
這時,柳知音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
“啊?已經查到那個出租車司機的電話了?好,謝了,改天請你喫飯。”
掛斷電話後,柳知音興致勃勃道:“淺月,拿到那個出租車司機的電話了。我們去找那個出租車司機吧?”
蘇淺月點點頭。
明天就要上班了。
如果能在今天晚上找到救了父親的那個人再好不過了。
少許後,蘇淺月撥通了出租車司機的電話,把事情講了下。
“那個小夥子啊。名字,我也不知道...等下。他昨天是用微信支付的,我手機上應該有他的微信暱稱。但只有微信暱稱的話,也找不到人吧。”出租車司機道。
“那,您車上有車載監控嗎?”柳知音又道。
“有是有。但是,我還要去跑車。”
“那我給你一千塊,你把車載視頻給我們行嗎?”柳知音又道。
“可以啊。”
出租車司機果斷答應了。
一千塊啊,他就算正常跑車,一晚上也不可能賺一千塊。
掛斷電話後,蘇淺月道:“知音,這成本是不是有點高?”
“小錢,我媽有錢。”柳知音笑笑道。
“可惡的資本家女兒。”蘇淺月吐槽道。
“你當初就應該嫁到豪門當個豪門太太。我聽說,我們江城首富嚴家的獨子嚴洛當初追求了你,但被你拒絕了。後悔了吧?”
柳知音的母親賀紅葉是江城女首富,是指女性中的首富。
但江城真正的首富是嚴氏集團的創始人嚴寬。
賀紅葉的財富在江城只排在第九位,但其資產也超過了百億人民幣,是江城毫無爭議的頂尖富豪之一。
蘇淺月表情平靜:“沒有。”
“嘴硬。”
蘇淺月聳了聳肩:“隨你怎麼說。”
“話說回來,這嚴洛到現在還沒結婚,聽說他連續拒絕了多個家族給他安排的聯姻。他不會在等你離婚吧?”
“柳知音!”蘇淺月沒好氣道:“你還是先把自己的事處理好吧,還有心情關心其他事情。”
她頓了頓,又道:“聽說你那未婚夫要來江城看望你了?”
柳知音嘴角抽了下:“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誰讓你一直說我,這叫相親相愛、相互傷害。”蘇淺月笑笑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司機過來了。
他帶着拷貝出來的車載監控錄像發給了柳知音。
收到車載監控後,柳知音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車載視頻。
“我看看車上到底坐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