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淺月語氣有些忐忑。
“淺月,你今天有事嗎?”電話裏響起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怎麼了?”蘇淺月試探性問道。
“我昨天晚上夜跑的時候,心臟病突然犯了,是一個路過的小夥子救了我,但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們家的家訓就是,有恩必報。這找不到那個小夥子,我寢食難安。”中年男人道。
蘇淺月臉色微變:“你沒事吧?”
“沒事。我現在就想找到那個救人的小夥子。”蘇父道。
“爸,找人的事,我來。你現在必須立刻去醫院做一次全面的檢查。”蘇淺月道。
“我沒事,我...”
“我現在回家接你去醫院。”
說完,蘇淺月就掛斷了電話。
隨後,她簡單收拾一下,然後就匆匆回到了孃家。
然後,強行把蘇父從家裏帶了出來。
而這個蘇父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江風隨手救的那個大叔。
蘇淺月開着車。
蘇父蘇母坐在後排。
“我真的沒事。”蘇父又道。
“還沒事,你這老傢伙就是嘴硬。”
蘇母頓了頓,又沒好氣道:“你自己都說了,昨天病犯的時候,你都不能自己從口袋裏拿藥喫,要不是一個小夥子剛好路過,不怕被你訛上的風險幫你取了藥,又親自餵你服下,你這會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病情都這麼嚴重了,還不願意去醫院。一把年紀了,骨頭都開始軟了,嘴巴還是像以前一樣硬。”
蘇父沒吱聲。
“對了。爸,救你的人長甚麼樣啊?”這時,蘇淺月道。
“一個年輕小夥子,估計跟你年齡差不多,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坐的出租車。我跟他要聯繫方式好改日登門拜謝,他說做好事不留名,就沒給。不過,他坐的出租車。我記住出租車的車牌號了,你看能不能聯繫上出租車司機,他或許知道那小夥子的信息。”蘇父道。
“我知道了。你就安心治病,找人的事,我來。”蘇淺月道。
“好。”蘇父頓了頓,又道:“對了,淺月,吳哲沒跟你一起來嗎?”
“他臨時加班,一大早就走了。”蘇淺月平靜道。
其實,吳哲昨天根本就沒有回去。
蘇父看了蘇淺月一眼,又道:“淺月,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啊,我們倆能有甚麼事。”
“但總感覺你提到吳哲的時候帶着一點情緒啊。”蘇父道。
“你太敏感了,沒有的事。”蘇淺月道。
蘇父還是一臉狐疑。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你叫上吳哲來我家喫飯。”
“你還是先顧住自己的身體吧。”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如果需要住院的話,我會和吳哲一起去看望你。”
吳哲雖然經常不歸家,但在自己孃家人的事情上還是很配合的。
這也是父母到現在都以爲她和吳哲很恩愛的原因。
二十分鐘後,到了醫院。
就是柳知音就職的江城仁愛醫院。
不過,蘇淺月並沒有去找柳知音。
心臟病屬於內科,柳知音是外科醫生。
掛完號,蘇淺月就帶着父親去看醫生,拿到檢查單子,又帶着父親去做檢查。M.Ι.
忙完之後已經是中午了。
一直到下午,檢查結果才全部出來。
醫院的檢查結果是無異常,推測昨天心臟病急發是因爲運動過量導致的。
但爲了安全起見,建議住院觀察一週。
蘇父不願意住院,但被蘇淺月強行辦了住院手續。
“那你晚上來帶吳哲來看我。”蘇父又道。
“我知道,你別絮叨了。”蘇淺月無奈道。
“還有,昨天救我的那小夥子,你一定要幫我找到。”蘇父又道。
“知道了。”
給父親辦好住院手續後,已經晚上了。
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剛好遇到柳知音下班。
“淺月?你怎麼來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把父親住院的事講了下。
“啊?那我得去看看叔叔啊。”柳知音道。
“剛把他安頓好,明天再看也不遲。而且,我還有事。”蘇淺月道。
“啥事啊?約會啊?”
“約你個頭啊。”蘇淺月沒好氣道。
她頓了頓,又把父親心臟病犯被人救了的事講了下。
“我爸讓我快點找到他的救命恩人,我準備去交管所一趟,看能不能通過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