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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風求婚了? (1/3)

然後,看到車載視頻裏的江風,都有些傻眼。蘇淺月和柳知音都有些傻眼。

這時,司機眨了眨眼道:“這人,你們認識?”

“他怎麼在你車上?”柳知音道。

“啊?”司機眨了眨眼,然後道:“我昨天晚上路過幸福小區,有個小夥子攔了我車,然後讓我跟着前面一輛車。見我起疑,小夥子就說,那是他女朋友,因爲一點小事吵架了,怕她出事,跟着是爲了保護她。”

“甚麼叫一點小事啊?”柳知音忍不住吐槽道:“那傢伙說我性格糟糕,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我。他那是在狠狠的羞辱我。”

“你倒是沒否認你是他女朋友。”這時,蘇淺月道。

“否認,絕對否認!那種不解風情、不懂風月的男人,我柳知音就算打一輩子女光棍也不會跟他在一起的!”柳知音道。

這時,司機又道:“你們要是認識的話,那他可能真的是出於擔心你才讓我開車跟着。”

他頓了頓,又道:“我起初以爲那小夥子形跡可疑,甚至想過直接開車進派出所。但後來,在一個偏僻的路段,他突然冒着被訛的風險救了一個犯了心臟病的人讓我對他印象大爲改觀。小夥子人還是不錯的。”

柳知音不吱聲了。

心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知道江風爲甚麼要一直跟着她,肯定是因爲她跟江風說了江城連環殺人案的事,他擔心自己才悄悄跟着。

“那傢伙,明明心地善良,卻長了一個毒嘴巴。不。我看他對淺月倒是畢恭畢敬的。他就是看人下菜!”

想到這裏,柳知音心中又是有股無名火氣。

不過,不是太嚴重,很淡的火氣。

這時,司機也是覺察到柳知音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趕緊道:“那個,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司機就離開了。

蘇淺月則看着柳知音道:“你這女人,明明江風是好心,你怎麼還更生氣了?”

柳知音瞅着蘇淺月,沒說話。

蘇淺月被看的頭皮發麻。

“看我幹甚麼?”

“哼,江風那傢伙看人下菜,對我兇巴巴,對你就是舔狗。”柳知音道。

蘇淺月一臉黑線:“胡說八道甚麼呢。江風又不認識我爸。如果昨天晚上換成其他人,他也會救的。”

“話雖如此,但他對你明顯不一樣。”

“是你想多了。或者說,江風不罵我主要是因爲我們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關係搞僵了,以後工作怎麼配合?”

“但是,直覺告訴我...”M.Ι.

“打住,閉嘴。你別直覺了。”蘇淺月直接打斷了柳知音的話。

柳知音笑笑,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這時,柳知音的電話又響了。

是她母親賀紅葉打來的。

接完母親的電話後,柳知音又看着蘇淺月道:“淺月,我媽讓我去她那裏喫飯。”

“你去吧。”蘇淺月道。

柳知音轉身準備離開,然後突然想起甚麼,又停下腳步,扭頭看着蘇淺月,又道:“淺月,你準備怎麼答謝人家江風啊?”

“呃...”蘇淺月想了想,然後看着柳知音道:“你有甚麼建議嗎?”

“給錢,他肯定不會收的。不如給他介紹女朋友?”柳知音道。

“也行。辦公室裏也有幾個單身的女老師,我明天探探她們的想法。”蘇淺月道。

柳知音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甚麼都沒說。

“我走了。拜。”

隨後,柳知音就揮手離開了。

“給江風介紹女朋友麼?”

蘇淺月目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這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淺月。”

吳哲來了。

“你怎麼來了?”蘇淺月愣了愣。

他還沒跟吳哲說父親住院的事。

“岳父跟我說他住院了。”吳哲道。

蘇淺月揉了揉頭。

“這老爺子可真是喜歡吳哲啊。”

這時,吳哲又道:“岳父的病很嚴重嗎?看你心事重重的。”

“哦,我爸的病,還好。我剛纔是...”蘇淺月頓了頓,又道:“這次多虧了江風,我爸才獲救。剛纔跟知音商量怎麼答謝江風,她提議給江風介紹女朋友。”

“啊。不行。”吳哲趕緊道。

蘇淺月瞅着吳哲,表情狐疑起來:“吳哲,你不會對江風有甚麼想法吧?”

咳咳!

吳哲嗆着了。

他這三年的行爲的確會讓人有這種誤解。

“沒有。我直男,哦,當然,江風也是直男。”吳哲頓了頓,又硬着頭皮道:“江風他剛離婚,現在對女人沒有興趣。”

他想撮合江風和蘇淺月,自然不希望江風和其他女人交往。

“哦,這就是你放心讓我和他單獨相處的原因嗎?”蘇淺月平靜道。

雖然那天她故意說她和江風上牀了,但她也知道,吳哲肯定會找江風求證的,也就知道自己和江風並沒有上牀。

“我那天真的是臨時有事,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隨時都有可能要去工作。”吳哲硬着頭皮道。

吳哲跟蘇淺月說的是,他是江城一傢俬企老闆的司機,這個工作是屬於‘老闆隨時叫,他就得隨時出發’的那種。

這種工作,的確是這樣。

但吳哲有先天性心臟病,當不了專職司機。

他真正的工作其實是跑市場的銷售,也的確是經常出差。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只是淡淡道:“去看我爸吧。”

“好。”

隨後,兩人一起進了病房。

看到吳哲進來,蘇父很開心,立刻跟病房裏的其他病人介紹道:“這是我女婿。”

蘇淺月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她看着眼前其樂融融的翁婿,但卻沒有任何代入感。

這時,蘇母走了過來。

“淺月,你跟媽說實話,你和吳哲是不是吵架了?”蘇母道。

和很多強勢的丈母孃不同,蘇母的性格比較文靜和隨和。

蘇淺月遺傳了她母親的性格。

“沒有。”蘇淺月道。

他們的確沒有吵架。

面都見不着,怎麼吵?

“我怎麼感覺最近你對吳哲有些冷淡。”蘇母頓了頓,又道:“淺月,你...外面有人了?”

蘇淺月:...

“母親是這麼看待我的啊。”蘇淺月淡淡道。

“不是。就感覺你最近情緒不太對勁,你也不說。那我們怎麼知道你發生了甚麼事?”蘇母道。

蘇淺月沉默少許後,才道:“沒事。就工作上的一些事。我能處理。”

“那就好。”蘇母頓了頓,又笑笑道:“爲人父母者就圖個兒女幸福安康,然後,如果你們能早點讓我抱上外孫,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們都在忙事業,暫時沒有要孩子的計劃。”蘇淺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