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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風求婚了? (2/3)

表面話,蘇淺月心裏話是:“都不同房,孩子從天而降啊?”

“不要緊的。吳哲他媽媽可以幫你們帶,如果她忙,沒時間或者不想帶,那我和你爸可以幫你們帶孩子。我特別喜歡小孩。”

“那你催我姐啊,她都二十八歲了,都還沒結婚呢。別說結婚了,估計男朋友都沒。”蘇淺月‘禍水東引’。

“我哪敢催她啊。你姐那脾氣,上次,我就提了下,她直接把我的電話掛了。跟你爹一個脾氣,不聽勸。”蘇母抱怨道。

“你就會欺負我。”蘇淺月道。

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沒好氣道:“讓你生孩子,怎麼就欺負你了?結婚不生孩子,那結婚的意義是甚麼?”

蘇淺月沒說話。

蘇母又道:“淺月,媽不是逼你生孩子。只是,孩子是維繫夫妻感情的重要因素。如果你們一直不要孩子,以後鬧了矛盾,就容易走極端,譬如氣頭上離婚啥的。”

蘇淺月還是沒說話。

“唉,隨你們吧。”蘇母又道。

晚上九點,蘇淺月和吳哲從醫院裏出來。

“今晚回家住嗎?”蘇淺月道。

“呃,我今晚要去江風那裏,因爲...”

“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我們本來就是搭夥夫妻。不,或許連搭夥夫妻都算不上吧。”

說完,蘇淺月就直接離開了。

吳哲有些糾結,想要跟上去,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最終還是去了江風那裏。

“你怎麼來了?”江風剛洗了澡準備睡覺。

他看着吳哲,又道:“怎麼聳拉着臉,出甚麼事了嗎?”

“我可能惹蘇淺月生氣了。”

“怎麼了?”

“她問我,今晚回不回家,我說我去你這裏。”吳哲道。

江風翻了翻白眼:“你這不是坑我嗎?蘇淺月還以爲我跟你有甚麼姦情呢。我簡直比竇娥還冤。”

他頓了頓,忍不住又道:“吳哲,你不回家是因爲甚麼?”

“我...”

吳哲頓了頓,微微苦笑,然後道:“我跟你說過,我爸和我爺,都是未滿三十歲就去世了。但我沒跟你說過他們是怎麼去世的。”

“怎麼去世的?”

“心臟病。”

“他們都有先天性心臟病,死於心臟病也不奇怪啊。”

“但他們都是在牀上死的,就是做那個事的時候死的。”吳哲道。

江風:...

理論上講,心臟病忌情緒激動。

確實不適合房事。

尤其是一些先天性心臟病患者。

他終於知道吳哲爲甚麼遲遲不願和蘇淺月圓房了,這傢伙怕死...

似乎看出了江風在想甚麼,吳哲又道:“我不是怕死...呃,我的確是怕死。因爲害怕心臟病發作,所以生理反應就...”

“行了,別說了,我懂了。”

直白點說就是,他因爲心理上害怕而導致身體不能人道,又怕被蘇淺月知道。

怕死,愛面子,這就是吳哲和蘇淺月結婚三年卻不願同房的原因。

這時,吳哲嘆了口氣,又道:“我這輩子做的最不負責的事就是明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和心理狀況卻還娶了蘇淺月。”

“我是你兄弟,但有一說一,這事,的確是你的不對。你害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女神獨守空房三年,你罪孽深重啊。”江風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啊...”吳哲看着江風,又道:“以後好好珍惜淺月。”

“打住。”江風頓了頓,又道:“先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雖說你的手術成功率很低,但萬一有奇蹟了呢?退一步講,就算你真的...”

他頓了頓,又道:“就算手術失敗,你真的走了。不管我和蘇淺月會不會在一起,我都會替你照顧她。”

“好吧。”吳哲沒再說甚麼。

“你今天要是住我這裏的話,睡客房啊。我受不了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牀上。”江風道。

還有一個原因,江風沒說。

那就是,主臥算是他和夏沫的婚房。

這套出租屋,江風當時一次性租了五年。

結婚的時候,這裏也是他們的婚房。

雖然現在他和夏沫離婚了,但也不太想讓其他男人睡在夏沫曾經睡過的牀上。

“好。”吳哲道。

次日。

吳哲老早就走了。

江風洗刷完畢,也下了樓,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豆漿。

自從和夏沫離婚後,沒人給他做早餐了,他的早餐基本上就是這些。

喫過早餐後,江風就騎上電動車往學校趕。

回到學校後,剛進辦公室,江風就被同事們包圍了。

“江風,聽說你週末的時候救了一個要跳樓的學生?”有人道。

“甚麼學生跳樓,沒有這回事。”江風斷然否認。

徐璐那天跳樓,不管原因是甚麼,都會嚴重影響她以後的就職。

作爲徐璐的輔導員,江風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徐璐跳樓的事。

“到底是誰傳的?楊老師肯定不會亂說。”

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楊桃打來的。

江風按下接聽鍵。

“喂。”

“江老師,不知道爲甚麼學校很多人都知道徐璐跳樓的事了。今天學校有針對畢業生的大型招聘,我很擔心會影響徐璐的就業。”楊桃道。

“我們找徐璐談談,這孩子別又受刺激了。”江風道。

“嗯。”

隨後,江風和楊桃一起在女生宿舍找到了徐璐。

大四畢業生一般六月十七號到二十二號辦理離校手續。

在此之前,他們是可以繼續住在學校宿舍的。

找到徐璐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

“難道她不知道她跳樓的事已經傳開了?”

這時,徐璐跑到江風面前,嘿嘿一笑道:“江老師,領導取消對你的處分沒?”

“爲甚麼誇我?”

“啊?沒有嗎?我特意跟你們領導說了你幫我洗清冤屈的事。他們沒有取消對你的處分?”徐璐道。

江風一臉黑線。

“原來是你說的啊!”

他頓了頓,又沒好氣道:“你這丫頭腦子缺根筋啊。跳樓的事能亂說嗎?那些企業要知道你跳過樓,他們會錄用你嗎?”

“沒關係。只要能取消江老師的處分就好。那處分本來就不公平。一個意圖偷拍自己班主任的人渣,就應該狠狠地揍一頓。我覺得江老師沒錯,處分不合理。”徐璐道。

江風單手扶着額頭。

有點頭疼。

“我真的沒關係,但這事關係到你的一生...”

“老師,自從被你救回來後,我就想通了。我的人生沒有那麼脆弱,就算進不了大公司,也不意味着我的人生就完了。你曾經跟我們說過,如果前面沒有了路,那我們就自己踩出一條路。”徐璐道。

跟之前跳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