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老婆,你說。”
“我有一個死對頭,她多次欲置我於死地。”柳如煙道。
“大膽!這是哪個混蛋敢傷害我的如煙老婆。找死!”江風一副義憤填膺的架勢。
柳如煙看了江風一眼,然後淡淡道:“月神教的教主裴詩畫。”
她收回目光,翻過一頁書,又道:“你幫我殺了她,我就做你的女人。”
“月神教的教主叫裴詩畫啊…這名字——”
江風的聲音戛然而止。
裴詩畫。
裴。
詩。
畫。
三個字像三記悶雷,從耳朵炸進腦海深處。
然後。
靈魂最深處,某道封印裂開了一條縫。
記憶如洪水般湧出。
不是這一世的記憶。
是上一世的。
畫面支離破碎,卻清晰得可怕。
清風城的桃花巷。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桃樹下,手裏捧着一碗熱湯,笑嘻嘻地遞過來。
“喏,給你的。你總是忘記喫飯。”
那是裴詩畫。
他前世的未婚妻。
畫面一轉。
另一個女人出現了。
白衣勝雪,容顏絕世,眸中帶着俯瞰衆生的淡漠。
落情。
前世的神女。
他曾經癡迷到骨子裏的女人。
畫面再轉。
“詩畫,我們不合適。你配不上我。”
那是江風自己的聲音。
前世的聲音。
在清風城的大街上,當着無數人的面。
“你以後別纏着我了。落情纔是我命中註定的人。你算甚麼?一個小門小戶的凡女罷了。從一開始,你就不配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