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壓迫也鬆了幾分。
她在評估。
當初在地球神血池祕境裏,這傢伙不過金丹境。
滿打滿算不到三年,他已經洞虛巔峯了。
更關鍵的是,他剛剛斬殺了一隻大乘巔峯境的天魔。
她的確不清楚江風的底牌到底有多深。
如果兩敗俱傷…
“裴詩畫那賤人可就要笑開花了。”柳如煙在心中權衡了一瞬。
“不值得。讓江風去跟裴詩畫拼命,自己坐收漁利,纔是上策。”
空間禁錮徹底解除。
江風感受到身體重獲自由,悄然長出一口氣。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柳如煙重新坐下,拿起了那捲古籍。
動作很自然,就好像剛纔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是,我就這麼被他白親了?”
柳如煙翻了一頁書。
指尖微微用力,紙頁的邊角被捏皺了。
這時,江風嘿嘿一笑。
表情從剛纔的強硬瞬間切換成了沒皮沒臉。
“如煙老婆。”
柳如煙翻書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
“你叫我甚麼?”
聲音很平靜。
但茶杯裏的薄冰又厚了一層。
“如煙老婆。”江風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甚至還朝她咧嘴笑了笑:“我江風有個規矩,我親過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對她們負責到底的。”
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桌面裂開了一條縫。
“你是真不怕死。”
“我確實怕死。”江風收起笑容,看着柳如煙:“但我說的是真話。我的女人,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她們,包括你。”
柳如煙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幾息。
然後。
她嘴角微微牽了一下。
“如果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柳如煙的語氣恢復了平淡:“我可以考慮做你的女人。”
江風的眼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