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站起身。
她比江風矮了一些,但此刻,氣勢上的碾壓讓江風有種仰視的錯覺。
“那我給你提個醒。你在地球神血池祕境裏,都幹了些甚麼?”
六個字砸下來,江風的心沉了一截。
但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甚麼地球神血池祕境?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喫幹抹淨不認賬?”
柳如煙聲音淡了下來。
淡到了極點。
“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整個房間——不,整座小院、整座主峯的空氣都凝固了。
江風只覺得身體周圍的空間變成了實質的牢籠,四面八方都在收縮,靈力被鎖死在丹田裏,連調動都做不到。
這股力量。
大乘境?
不。
比大乘境還要恐怖。
這女人的實力是真的離譜。
江風瞬間裝不下去了。
“喂,柳如煙!”
他直接喊了名字。
語氣從恭敬變成了強硬。
“你非要拼個魚死網破?”
柳如煙的目光停了一瞬。
“你也配跟我魚死網破?”
“呵。”
江風冷笑了一聲。
他的身上驟然釋放出一股與洞虛巔峯修爲完全不匹配的氣息。
那是來自天魔分身的力量殘餘,以及世界樹吞噬無數瘴氣和亡魂後積蓄的生命能量。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交織,散發出一種詭異的、連柳如煙都說不清楚的氣息波動。
“祕境裏的那個天魔也是這麼認爲的。”江風直視柳如煙的眼睛,又道:“後來,它被我幹掉了。”
柳如煙沒有說話。
她看着江風。
盯了很久。
屋內的溫度不再繼續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