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畫站在原地。
沒有哭。
沒有鬧。
她只是看着前世的江風,嘴脣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
轉身離開了。
那個背影很瘦。
瘦到風一吹就倒。
記憶在這裏戛然而止。
江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滿頭是汗了。
背後的衣服溼透了。
手在發抖。
“讓你去殺裴詩畫,你就嚇成這樣?”柳如煙冷冷道:“當初強吻我的囂張勁呢?”
江風沒回答。
他站在原地,低着頭,呼吸急促。
他想起來了。
前世的一些事。
不是全部,但足夠了。
他前世有一個未婚妻。
算是青梅竹馬。
自從自己誕生自我意識起,她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她對他好到了骨子裏,好到了他覺得理所當然。
後來,他遇到了落情。
落情讓他甩了裴詩畫。
他就甩了。
爲了徹底擺脫裴詩畫的‘糾纏’,他竟然當衆羞辱裴詩畫。
罵她賤人。
罵她倒貼。
說她不配。
她甚麼都沒說。
只是走了。
啪!
江風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
“我前世真特麼不是人。怎麼就能當舔狗當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