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給他做一次腦部CT吧。”蘇淺月道。
“算了,可能我看錯了。”江風又道。
“那肯定是你看錯了。”夏沫頓了頓,又道:“江風,你肯定是因爲婆婆的祭日快到了,所以纔會出現幻覺。等你好了,我們回江城,然後一起去祭拜婆婆。”
“好。”江風道。
他看着病房裏的天花板,內心嘆了口氣:“我在想甚麼呢,母親都去世十年了,怎麼可能出現在我車禍現場?”
這時,夏沫的手機又響了。
“燕京警局的電話。”夏沫道。
隨後,夏沫就按下接聽鍵。
“喂,邱警官。”
“夏女士,跟你通報個情況,兩個小時前被釋放的賀銘剛纔被人發現被殺了。”
賀銘,就是昨天撞江風的男青年,也是燕京本地豪門賀家的獨生子。
“被...被殺了?”夏沫愣住了。
“是的。被人...分屍殺害了。”對方道。
夏沫一臉震驚。
“分屍...”
反應過來後,夏沫趕緊道:“不是我們乾的啊,我們在警局做完筆錄就一直在醫院陪着我老公。”
“我沒說是你殺的,就是跟你通報這個事,然後,你,還有那個蘇女士,需要再來警局一次。”對方道。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夏沫看着蘇淺月和江風,道:“那個撞人的賀銘被殺了,據說還是被分屍殺害的。老公,不是我乾的。雖然我恨死他了,但...”
江風摸了摸夏沫的頭,微笑道:“不用怕,警方不會冤枉好人的,你和淺月就去警局吧。我現在已經沒大礙了,不用擔心。”
“好吧。”
夏沫和蘇淺月隨後離開了病房。
“夏沫,我昨天看到江風被撞飛,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沒注意到。你在現場看到江風的媽媽了嗎?”蘇淺月道。
夏沫摸了摸蘇淺月額頭:“你也傻了啊?婆婆都去世十年了,怎麼可能在現場?”
“可是,江風已經兩次說看到他母親了。”
夏沫想了想,然後道:“我當時也嚇傻了,滿腦子都是擔心江風挺不過去,也沒注意周圍。不過,當時有很多圍觀者,可能有和婆婆長相相似的人,然後被江風錯認了。”
“可能是這樣吧。對了。”蘇淺月頓了頓,看着夏沫,又道:“夏沫,有個事,我忍你很久了。”
“甚麼?”
“你雖然和江風結婚了,但江風媽媽又沒喝過你的改口茶。你一口一個媽,一口一個婆婆的,你怎麼好意思的?”蘇淺月道。
“你想喊,你也可以喊啊。我又沒攔你。”夏沫道。
“我...”
雖然她們倆性格在某些方面很像,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差異比較明顯的。
特別是在人際交往上。
教師出身的蘇淺月明顯不如銷售出身的夏沫更能說會道。
蘇淺月也就在和夏沫互懟的時候比較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