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她參加一場社交晚會,她立刻就會變成那個沉默寡言,不知道說甚麼的‘內向宅女’。
在對江母的稱呼方面,也是如此。
雖然兩人都沒見過江母,都沒讓江母喝過改口茶,但夏沫就是能很自然的稱呼江母‘媽’‘婆婆’,但蘇淺月不行。
她現在在聊到江母的時候,稱呼江母的時候,喊的還是‘伯母’。
她也想稱呼江母爲‘媽’‘婆婆’,但是她張不開口。
又‘嫉妒’蘇淺月這麼喊的這麼親暱,所以纔想‘阻止’夏沫。
但夏沫又怎麼會聽蘇淺月的話。
所以,這是一個無解題。
“切。”蘇淺月道。
夏沫臉微黑:“切個毛啊,快點去警局,做完筆錄還要回來照顧江風呢。”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隨後和夏沫開車離開了醫院。
江風病房。
夏沫和蘇淺月離開後,江風立刻上網查了一下這個事。
表情也是有些凝重。
網上已經有賀銘被殺的消息了。
據說,是被人分屍八塊,屬於極其殘忍的殺人方式了。
“誰會對賀銘如此深仇大恨呢?不會是齊雯吧?”
江風有些腦殼疼。
齊雯的話,的確有動機,有能力,也最可能去做這事。
暗忖間。
病房有人敲門。
“請進。”江風道。
隨後,病房的門打開,一個女人拿着一大束康乃馨花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進來的,正是齊雯。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啊?”齊雯道。
“沒有。”江風道。
齊雯走過來,把康乃馨放到病牀頭,然後看着江風道:“你怎麼樣?”
“沒大礙了。”江風道。
“你這身體康復能力真強,怪不得你女人那麼多也不累。”齊雯微笑道。
江風微汗。
不過,他的身體康復能力的確快。
他從小就是如此。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着齊雯,欲言又止。
“那個賀銘不是我殺的。”齊雯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