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就昨晚的情況,交通事故和蓄意謀殺,都存在可能。當然,我們知道那就是蓄意謀殺,但警方是需要調查的。在警方掌握確鑿的證據之下,保釋是符合法律的。”江風道。
“那我們難道就這麼看着差點撞死你的混蛋逍遙法外?”夏沫不甘心道。
“放心。法治社會,他犯了罪,跑不掉。”江風平靜道。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那就由他自己動手。
意圖傷害自己身邊的人,江風絕對不會放過。
不過,對方身份顯然不簡單,而自己現在還在醫院,這事急不來。
“對了。”這時,江風突然想到甚麼,又道:“你們昨天晚上在事故現場,有沒有看到我媽?”
“啊?你哪個媽啊?”
“我親媽。”
夏沫:...
蘇淺月:...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去摸江風的額頭。
“這傢伙不會失憶了吧?”夏沫道。
“你們倆怎麼了?”江風又道。
“那個,江風,你對我的事,知道多少?”夏沫道。
“你啊,三圍。喜歡穿白色內褲,生理期是...”
夏沫臉頰暴紅。
“打住,打住。”夏沫頓了頓,又指着蘇淺月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蘇淺月啊。你怎麼了?”
“蘇淺月和吳哲結婚了,你知道嗎?”夏沫又道。
“不是離婚了嗎?”
夏沫這問的讓江風都開始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了。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母親十年前就去世了?”夏沫小心翼翼問道。
江風不吱聲了。
“昨天晚上看到的果然是我的幻覺。是啊,母親都去世十年了,我再想甚麼?”
看到江風情緒低落,夏沫和蘇淺月也是有些舉手無措。
“江風,沒事,我會陪着你的。”夏沫握着江風的一隻手。
“還有我。”蘇淺月則握住了江風的另外一隻手。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看着夏沫和蘇淺月,微笑道:“謝謝。”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你們昨天有沒有在車禍現場看到我媽啊?”
夏沫:...
蘇淺月:...
“這傢伙腦子不會真的被撞壞了吧。”夏沫看着蘇淺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