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林的心聲裏也沒有特別重要的情報。
不過,在江風問到,‘齊雯懷孕了,她父母知道不知道?’的時候,秦林嘴上說,他也不清楚。
但內心卻在說:‘她的父母都是假的,鬼知道她親爹親媽在哪。’
這個消息應該是今天晚上最大的收穫了。
如果按照對齊雯的瞭解程度,秦林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但也沒多多少。
不過,齊雯的假父母,大概率也是金烏會的人,他們對齊雯的瞭解應該遠比秦林多。
齊雯這女人太危險了,正面不好搞,只能從她身邊人下手了。
這時,房門先是被人敲響,然後被打開了。
齊雯進來了。
“你們兄弟倆在聊甚麼呢?”齊雯微笑道。
“沒甚麼,就聊了一些我們和楚詩情的事。”江風輕笑道。
“楚詩情是你們倆的白月光啊,羨慕,如果我也是秦林的白月光就好了。”齊雯又輕笑道。
“那是以前。現在,楚詩情是我的女人。”
江風頓了頓,又道:“其實,你不用因爲楚詩情喫醋。楚詩情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秦林。不是說秦林不受歡迎。其實秦林小時候遠比我受歡迎。只不過,小時候,我們曾經和村裏的小夥伴一起去捉知了。結果,楚詩情太過興奮,跟大部隊走散了。後來是我找到她的。她當時被嚇壞了,看到我後,就像黑暗裏出現的一道光。這也算是我和楚詩情之間的緣分吧。”
“哦。那蘇淺月呢?她可是你另外一個兄弟的老婆,怎麼跟你搞在一起了?”
齊雯頓了頓,微笑道:“我聽說,你是友妻控,真的假的?”
“謠言,絕對是謠言。”江風斷然道。
“那你和蘇淺月怎麼解釋?”齊雯又道。
“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
“沒事,長夜漫漫,我和秦林有大把時間。”齊雯又道。
“齊老師,你有時間,但我沒有啊。”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明天還有事呢。”
這倒不是藉口。
他明天的確有事。
明天,那個查爾斯要來南宮家商量和南宮櫻的婚約。
而自己答應了南宮雪要攪黃這個事。
“那好吧。有機會了,我們再聊吧。”齊雯道。
“好。”
江風隨後起身,然後又道:“那我就先走了。啊,不用送。”
隨後,江風就離開了。
江風走後,齊雯從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拿出了一個監控攝像頭。
秦林臉色微變。
“我甚麼都沒跟江風說。”秦林趕緊道。
“如果你說了,那你就可以喂鯊魚了。”齊雯頓了頓,微微一笑:“我朋友養了一條食人鯊,聽他說,每年都會喫不少人。”
秦林冷汗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