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甚麼都不知道。”
齊雯走過來,拍了拍秦林的臉,微笑道:“真乖。不過,我現在怎麼越看你越無趣呢。我當初到底喜歡你甚麼啊?你對我用催眠術了嗎?”
“我哪會甚麼催眠術。”
“那可能就是我以前眼神不好。”
齊雯頓了頓,往牀上依然,臉上露出一絲病嬌的表情:“不過,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江風很有趣了,我想跟他上牀,我想喫他的美味,一定很好喫。”
秦林臉色難堪。
他還是齊雯的男朋友呢。
齊雯這話簡直就在抽他的臉。
但他一句話都不敢吱聲。
少許後,齊雯突然坐起來,然後看着秦林道:“秦林,我該怎麼做才能讓江風跪舔我?”
秦林臉色更難堪了。
他知道,齊雯所說的‘跪舔’恐怕不是精神層面的跪舔,而是物理層面。
“我...我不知道。”秦林道。
“真沒用。廢物東西。”齊雯罵道。
秦林不敢吱聲。
“算了,我眼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忙。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琢磨如何讓江風跪舔我吧。”
隨後,齊雯伸了伸懶腰,又道:“睡了。”
秦林隨後也爬到了牀上。
但被齊雯一腳給踢了下來。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睡我的牀?”齊雯淡淡道。
這一刻,她身上的氣息瞬間冰冷,猶如來自深淵,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讓人看了都心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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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江風回到南宮家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多了。
看南宮雪的臥室,已經熄了燈,估計也已經睡下了。
他又回到了車裏,然後在車裏睡下了。
次日。
江風聽到有人開車門就醒了。
南宮雪。
“怎麼睡在這裏啊?”南宮雪道。
“昨天回來晚了,怕打擾你和孩子睡覺,就沒回屋。”江風道。
“好吧。”南宮雪頓了頓,又輕笑道:“我還以爲你跟齊雯走了呢。”
“怎麼會?”
“怎麼不會?齊雯可是有着‘女老師’、‘友妻’,雙buff在身,你不心動麼?”南宮雪輕笑道。
江風微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