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了嗎？”江風又道。
“你怎麼會和齊雯在一起？”秦林沒有回答江風，而是直接問道。
江風把事情講了下。
“我們下午遇到的那孩子是你的啊？”秦林道。
江風倒是愣了愣。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江風道。
秦林沒有說話。
是不是巧合，老實說，他也不清楚。
他現在的人生完全是在按照齊雯的安排在走。
自己甚麼時候在哪，應該做甚麼，全都由齊雯說了算。
“純屬巧合。”少許後，秦林收拾下情緒，道。
這時，江風看着秦林，突然又道：“秦林，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呢？”
“死了。”秦林淡淡道。
他頓了頓，隨後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下，又道：“屋子裏有茶有茶葉，想喝茶，自己泡。”
以前，他還會與江風虛以爲蛇，營造一個兄弟情深。
但現在似乎沒甚麼必要了，江風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你和齊雯會結婚嗎？”江風又道。
“結婚？”
秦林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我還有機會跟她結婚嗎？”
他真的不清楚。
現在的他在齊雯眼裏到底是甚麼呢？
一個曾經愛過的人，還是一個播種機器。
或者，只是一個玩具？
“你和齊雯以前不是這狀態啊。我記得，上次去燕京的時候，你好像還是完全拿捏了齊雯。怎麼兩個月的光景，你們的地位好像顛倒了？是我的錯覺嗎？”江風又不不動聲色道。
“並非你的錯覺。”秦林平靜道。
“所以，怎麼回事？是你出軌被發現了？”江風又道。
“算是吧。”秦林含糊其辭道。
看起來，他並不願意，或者並不敢說實話。
不過，他並不知道，江風有讀心術。
以前的秦林，心防也挺高的。
讀心術對他也沒甚麼用。
也就去燕京的時候，去醫院看望他，安小雅突然在他耳邊提及了何蕾的死，讓秦林心防大亂，這才讓江風聽到了秦林的心聲。
但現在的秦林，根本不需要恐嚇了就能竊聽到他的心聲了。
只是，江風也很清楚，這房間裏大概率被齊雯安放了監控器，所以，他也不能問的太直白，否則引起齊雯的懷疑就麻煩了。
這女人可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棘手，他必須十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