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進了店。
江風和寧言。
南宮櫻也看到了二人。
“那不是...”
話沒說完,南宮雪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然後躲在了一邊。
江風和寧言並沒有發現南宮雪和南宮櫻。
“寧言,我發現你膽子大了啊,你也不怕被佳欣知道?”江風道。
“你能腳踏多隻船,我出去按個摩,怎麼了?佳欣說了,只要我不在外面養情人,隨便我。”寧言道。
“羨慕。”
“你羨慕個蛋,身邊一羣美女,該羨慕嫉妒恨的是我們,好吧。”寧言道。
他頓了頓,又咧嘴一笑,道:“江風,跟你說,這家店可是寶藏店。上次,我是被客戶帶過來的。原以爲這家店跟其他足療按摩店一樣,都只是打着按摩的幌子搞擦邊。”
“難道不是嗎?”
“擦邊肯定有擦邊,但人家女技師也真有技術,絕不是純賣肉。”寧言道。
“聽着,有點期待啊。”江風道。
“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道中人。”寧言嘿嘿一笑道。
“別。我跟你絕對不是甚麼同道中人,我們各走各道。”江風道。
這時,有美女店員走了過來。
及腰的捲髮染成柔和的奶茶棕,髮尾隨呼吸輕輕晃動,幾縷碎髮垂在飽滿的額前,襯得那雙杏眼愈發水潤。
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會暈開淺淡的梨渦,脣上塗着霧面的豆沙色,說話時語氣輕軟得像羽毛拂過耳畔。
江風暗暗咂舌。
“這接待員都這麼漂亮嗎?不愧是獅城啊。”
暗忖間,女店員已經來到江風和寧言面前。
“兩位是足療還是按摩,還是都做?”女店員微笑道。
“咳咳。”寧言輕咳兩聲,然後道:“就你們店那個五千新元的雙人套餐。”
江風微汗。
五千新元相當於兩萬五人人民幣了。
“這麼貴,真的只是按摩?”
江風看了寧言一眼,又心道:“寧言這貨不會是想拉我下水吧。”
老實說,雖然江風花心,但真的沒嫖過娼。
“好的。請這邊支付。”美女店員又道。
等江風反應過來的時候,寧言已經把錢交了。
“兩位,請這邊來。”
江風有些猶豫。
這剛讓南宮雪做自己的女人,自己轉身就去嫖娼,這要是讓她知道了...
江風想想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