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套房子麼。說起來,還挺讓人懷念的。”女人又道。
語氣似乎在憶往昔。
少許後,女人又道:“等我有空了,回去看看吧。”
她頓了頓,又道:“還沒查到東王的身份嗎?”
“還沒有確信。我只知道一個叫夏涼的女大學生疑似東王的人,上次,她似乎在與人的打鬥中受傷了,但她並沒有報警。”溫婷道。
“等我去了江城,會一會她。”
女人頓了頓,又道:“行了,不說了,我還有事,掛了。”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另外一邊。
夏涼和蘇淺月一起離開溫婷那裏後。
“涼涼,你說,吳哲會老老實實跟我離婚嗎?”蘇淺月道。
“會的。吳哲本質上就是受虐狂,是典型的服從性人格,或者說奴性人格。如果溫婷是他的主人,那他絕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夏涼淡淡道。
蘇淺月嘴角微抽了下。
“我到底嫁了一個甚麼玩意啊。”蘇淺月忍不住吐槽道。
夏涼沒有說話。
她現在的心思更多的是在溫婷身上。
她在溫婷的家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這反而是最不正常的。
更像是被人刻意僞裝出來的‘正常’。
一般女人不會發現這中間微妙的差異。
但夏涼可不是‘一般女人’。
不過,雖然知道溫婷不正常,但夏涼也不確定她到底是誰的人。
西王的人,這個結論太容易得出來,反而不正常。
“如果她西王的人,那她又是誰的人?北王,還是中王?”
夏涼目光閃爍。
這時,蘇淺月突然又道:“也不知道江風現在到新國沒?”
夏涼抬頭,眺望了一眼南方的天空。
沉默着,沒有說話。
此時。
從江城飛往新國獅城的航班上,江風和南宮雪並排坐着。
小石頭在江風的腿上睡着。
南宮寒和南宮櫻兄妹坐在前面。
距離航班抵達還有一個小時。
快到站了。
江風瞅着位於自己身邊的那雙手,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