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與夏沫和蘇淺月不同。
那兩女人雖然嗓門大,但很好哄,但南宮雪就不同了。
暗忖間,寧言已經拉着他往樓上包間走了。
“算了,大不了,我拒絕就是了。”
江風對自己的自制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就算脫光了,他都不會爲之所動。
不久後,寧言和江風被帶到了一個獨立包間。
這包間裏有兩張牀,看來是用來按摩的。
然後,還有洗浴間。
嗯,很貼心。
“兩位先洗澡,我們的技師正在準備。”美女店員微笑道。
“我們都還沒有點技師的吧?”江風道。
寧言咧嘴一笑:“風哥,門道清啊,還跟我裝純。”
“滾蛋。這是常識。”江風道。
這時,美女店員又道:“不好意思。你們點的五千新元套餐裏不包括指定技師的權限。八千新元的雙人套餐可以指定女技師。”
“八千新元...”
雖然江風現在不差錢,但畢竟以前過慣了窮日子,讓他多花三千塊去指定按摩女郎。
他捨不得。
“算了。就這吧。”
反正誰來按摩都一樣。
“那風哥,我們去洗澡吧。”這時,寧言又道。
“滾蛋,我跟男人一起洗澡沒有興趣。”江風道。
“那我先去洗了。”
說完,寧言就去洗澡間了。
不久後,有人敲門。
江風起身打開門。
門口站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按摩店店裏統一的絲質旗袍,旗袍的剪裁將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裙襬開叉到大腿中部,走動時能看見白皙修長的腿裹着肉色絲襪,踩在米色軟底拖鞋上,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臥槽,怪不得這裏的按摩價格貴得離譜,這隨便一個技師都如此尤物啊。不過,比我們家南宮老師還是略遜一籌。”
江風暗忖間,按摩女郎微笑道:“先生,我們開始按摩吧。”
“呃,我還沒洗澡。你待會先給我同伴按摩吧。”
“好的。”按摩女郎頓了頓,又道:“我的另外一個同事臨時有事可能要稍遲一些。”
“沒事,我洗澡還得一會。”江風道。
這時,寧言洗完澡出來了。
他只穿着按摩店裏準備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