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聶家這些年,爲您..........”
聶母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臉上,眼底多了一絲驚恐的腦袋沖天而去,鮮血噴濺。
南山王緩緩蹲下,聶母人頭落下重砸地面,咕嚕嚕的滾去。
他上手抱着生命氣息孱弱的聶萍。
“愛妃.......朕最爲寵愛你,爲了你,朕可以包容聶家,無限包容聶家。”
“但.......你也要理解朕,勢比人強,陸鼎還會如此法門,朕實在不敢去賭,萬一他.......唉.........”
陸鼎這種祕術的威脅性太大了,萬一哪天用到了皇室身上。
同血脈遭殃.......
那南山國皇室就廢了!
南山王不敢去賭,他也不敢選擇去得罪陸鼎,陸鼎就好像一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集合體,隨着瞭解的越來越多,也會越來越忌憚。
所以。
南山王只能放棄這個寵愛的妃子。
他最後的溫柔就是,讓聶萍死在他的手上。
避免遭受,折磨之苦。
咔嚓........
環抱女人的手猛然用力,南山王親手斷絕了女人最後的生命氣息,讓她死在了自己懷裏。
不經意間。
一滴清透的眼淚滑過眼角。
南山王起身,面色恢復王者姿態,不威自怒。
“帶上他們,隨朕一起,前往聶家!!”
南山王從不覺得男女情愛是所謂的兒女私情,他只覺得,這是浪漫,所以他會盡可能的給每一階段最爲寵愛的妃子,任性的權利,這是愛情。
雖然他的愛情不持久,但他每一段愛情,都是竭盡所能。
可人在高位,身不由己。
他雖然不是特別牛逼的明君,但他也想的明白,他能追求所謂的愛情,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他的身份。
所以,爲了以後還能繼續追求愛情,他必須要保證自己身份的穩定。
至於這段夭折的感情,將會成爲南山王的遺憾,用以之後夜深人靜間的感傷懷念,俗稱emO。
丁白亭長舒了一口,他是真怕陛下衝動啊。
但好在,大是大非之前,陛下還是明智的。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聶家,黑雲蓋頂。
半死不活的聶深被公羊輕柔掐在手中,身上插着三根黑柱。
昔日輝煌的聶家,此時到處殘垣斷壁,戰況慘烈。
連祖宗祠堂,都被打平了。
往日裏專屬於聶家老祖的太師椅上,如今坐着陸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