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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別怕,等欽天監的人來了,咒詛之法便可破除,到時候本王一定找出幕後真兇嚴懲!!!!”
說話的時候。
欽天監沒來,倒是持夜副總隊丁白亭,先行到了這邊。
剛一進院子,他便看到了如此慘劇。
只是瞬間,他就想到了先前陸鼎所說的話。
居然這麼快就動手了嗎!!!?
對於陸鼎的雷厲風行,他再次有了清晰的認知。
丁白亭不敢有絲毫的耽誤,趕忙上來。
“陛下,停手吧。”
這句話一出。
丁白亭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王者威壓,宛如海嘯山崩一般朝他壓了過來。
王者氣魄,確實有點東西。
但之前感受過陸鼎壓迫感的丁白亭,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往日裏那令人心神顫抖,難以抵擋的王者威壓,竟然.......竟然沒有陸鼎的恐怖.....
但丁白亭還是跪了下去。
“陛下,我們的情報信息收集,不足以滿足陸鼎外出平亂的需求,他需要更爲詳細的,亦或者是,他可以自己去戰鬥中收集,但需要我國分出一些礦產資源無條件送給大漢。”
“他的原話是.........”
丁白亭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剛纔他和陸鼎的對話。
但現在有些聽不進去的南山王根本不在乎這些:“陸鼎陸鼎,我現在不想聽陸鼎,難道愛卿看不出來,聶妃娘娘的生命氣息,已如風中殘燭了嗎!?”
尹傲絲的話,不是恭維,南山王真的很深情,同時也濫情。
不管是當皇帝,還是當愛人,他做的都不夠極致,但又比爛的要好一些,比好的要爛一些。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丁白亭嘆氣:“陛下,聶妃娘娘當下這情況,就是陸鼎造成的。”
“甚麼!!!?”
“他怎麼敢的,這是南山國,聶妃是朕的寵妃!!!!?”
南山王震怒。
丁白亭繼續說道:“回稟陛下,陸鼎有一祕法,名爲四柱神煞,可使中招之人滿門滅絕,斷子絕孫,凡是有血緣關係的,一個都跑不了........”
聽到這話的南山王,瞬間冷靜了下來。
“所以,中柱之人是........”
丁白亭低頭:“聶深.......”
“臣估計,陸鼎已經到了聶家。”
南山王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看向盤坐穩定最後孱弱生命氣息的聶妃。
此時。
不受影響的聶母,跪來南山王腳邊:“陛下,我聶家對陛下是忠心耿耿啊,陛下求求您救救聶家吧。”
“您不是最爲寵愛聶妃了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