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聶家封神老祖,則是宛如死狗一樣,被一根戰矛釘死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秦景浩,高舉屠刀,對着聶家一個又一個族人,進行着侮辱式的處決。
陸鼎的威壓,橫蓋全場,令所有人動彈不得。
只有不停的慘叫聲,哭泣聲,喝罵聲,在響。
“停手啊!!!!停手啊!!!!夠了!!!夠了!!!不要再殺了!!!!”
“大哥!!!!”
“爹.......”
“娘!!!!!”
“陸鼎你不得好死!!!!!”
聶家老祖老淚縱橫:“陸鼎!!!!你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妙道門的掌門是我殺的,妙道門的護山大陣是我推的,你有種就先殺我!!!”
喊話間,他看到了天邊快速飛來的南山王等人。
一聲悲愴,彷彿在訴說着無盡委屈:“陛下!!!!!”
南山王看着聶家慘烈一幕,心中也是一緊。
落地,還沒開口。
就見太師椅上的陸鼎,放下了二郎腿,踩在聶家老祖頭上:“老不死的,還這麼有力氣呢?”
“別急,會到你的,看到那個了嗎?”
陸鼎指着忘清歌正在吸納死者魂魄的小木牌:“你的族人都在裏面。”
“前段時間,我在寶雞國學了一招名爲人皮燈籠的祕法,待會兒就用到你身上。”
陸鼎金鰲島範圍攻擊寶雞國王都的時候,爆出來的小術法。
“等秦景浩把你的族人一個一個全部殺完以後,我會弔着你的生命本源,讓他把你內臟,血肉,骨頭,全部掏空,再以青竹爲骨,把你的皮囊,撐起來。”
“製成一個燈籠模樣,再把你的這些族人,全部關到裏面,留一枚三昧真火的燈心,日夜焚燒,讓你們感受其中痛苦。”
南山王聽着,出聲喊道:“陸鼎。”
陸鼎擺手:“沒說完呢,別吵。”
皇帝?
皇帝你也得在旁邊給我候着!!
陸鼎說的起勁:“這個火的灼燒痛苦會逐漸減弱,但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你們就必須重新挑選一個族人來成爲燈心火的燃料,隨着新的燃料補充,這個火會燒的很旺盛,讓你們感受到強烈的灼燒痛苦,到時候我會給它設定程序。”
“如果是你們自己挑選的話,那這個燃料,它就會用的久一點,如果,你們到時間不挑選的話,它就會自己抓取,但這個燃料會燒的很快,火也會很大,特別痛苦,比自己挑選出來補充燃料的火,要猛好幾倍。”
陸鼎笑着:“到時候你們不止要承受生理上靈魂遭受日夜炙烤的痛苦,還要遭受親自挑選族人赴死的心理痛苦。”
“直到他們的生魂,全部作爲燃料,燃燒殆盡,讓你看着他一個個受盡折磨之後永不超生,最後纔會輪到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景浩,我這個想法怎麼樣!?”
“到時候人皮燈籠還能給你當法器用,你可以提着它散發火焰去燒別人,就是會加快消耗他們的生魂,讓他們感受更多的痛苦。”
臉上沾染鮮血的秦景浩扭頭,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笑的猙獰。
他提着刀:“好糾結啊太歲爺,那我是用呢,還是不用呢,我想讓他們感受更多的痛苦,但我又不想他們在裏面消失的太早。”
陸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聶家老祖咆哮:“畜生,陸鼎你這個畜生!!!!!如此喪盡天良的手段,你會遭報應的!!!!!”
陸鼎肆意張狂的笑着,僅僅是笑聲,便已令大地搖晃,地面不斷開裂:“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也知道世上有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