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裏,只剩風聲呼嘯,撞在那些石英化的枯枝上,發出淒厲的哭嚎。
這個提議有可行性。
神樂心眼能探查到,赫麗貝爾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真話。
這位叫“妮露”的破面,或許真的與衆不同。
“跟我一起回屍魂界嗎?”鳴人拎起她,和自己對視上,“我會找人嘗試治療你。”
妮露思考着,把頭一偏,看向遠方。
那邊,一個牛角大虛,還有一頭蟲子樣的虛,緊張兮兮、小心翼翼盯着自己。
這樣的日子也很好。
不過
“治療好了,我能找回記憶嗎?”她脆生生詢問。
鳴人點頭:“有可能,但畢竟不清楚你身上的具體情況,我不能做出保證。”
妮露揪着前三個字:“有可能嗎?”
“那讓我和兄長、寵物告別,可以嗎?”
鳴人點頭,隨手一丟。
妮露哇哇亂叫,嚇得剛纔憋回去的眼淚,一下又湧了出來。
但與此同時,一根鎖鏈纏繞上她的腰,把她輕輕放下。
“嚇死了,嚇死了!”妮露“劫後餘生”,給自己順着氣。
現在這樣的生活,不算很差。
能和“哥哥”、“寵物”玩耍,是很開心的事。
只是她想要尋找回以前的記憶。
她的“哥哥”、“寵物”也沒阻攔,在知道這件事後,反而催促,他們比妮露本人期待她能找回力量,哪怕.記憶沒找回來都沒事。
和涅繭利聯絡後,黑腔打開。
十二番隊,地下實驗室。
“京樂隊長他們可是等你等的着急。”涅繭利笑着,“就等着你回來.”
“哦,這個小東西?”
“從虛圈給我帶回的禮物嗎?”
妮露撲住鳴人小腿,瞪大眼睛。
這個把自己臉塗得黑黑白白的傢伙,好可怕!
尤其他的眼睛裏.
好像有要把自己吞食掉的貪慾。
“不是研究素材。”鳴人搖頭,否決掉他的說法,把妮露的情況仔細介紹了一下。
“破損的假面嗎?”涅繭利若有所思,“愛好和平,怪不得藍染那傢伙沒用崩玉的力量將她治癒。”
“和自己觀念不和的傢伙,也確實沒有拯救的必要。”
“治療她的事就交給我吧。”他搓了搓手,滿口答應下來。
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