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最不可思議的,這頭狐狸,纔不過是“漩渦鳴人”的副隊長。
身爲隊長的他,會有多強?
“老夫又不會隨隨便便使那一招。”九喇嘛甩動尾巴,心情很是愉悅,曾經“no.3”的傢伙說自己可怕,這也是一種褒獎。
鳴人微笑,目光在妮露腦袋上的裂痕掃過:“因爲假面破損,所以力量有所缺失嗎?”
妮露歪頭,眼神迷茫。
“十刃”她是清楚的,虛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但自己也是?
“她失憶了。”赫麗貝爾替他回答,“情況或許比這更復雜。”
鳴人點頭,若有所思。
“你若是有興趣,可以把她拿回去。”赫麗貝爾伸手,隨手一丟。
妮露驚呼:“噯?”
“不是說登記名字就好,怎麼把我當禮物送給死神了!”
她一偏頭,看到鳴人那張臉的時候還好,可目光停在九喇嘛身上,就“哇”得一聲,忍不住哭泣出來:“還是這麼可怕的傢伙。”
“完蛋了!”
“妮露要成爲死神的玩具了。”
鳴人微笑,伸手觸碰假面,回道湧動。
但無濟於事。
這種簡單的回道治療,對“假面的裂痕”起不了任何作用。
“她在失憶前,是個甚麼樣的傢伙?”鳴人把她舉起。
妮露還在哭。
九喇嘛湊過去,嘴臉惡狠狠:“小東西你再哭,我就把你喫掉!”
妮露應聲憋住,身體抽搐着,眼淚還在止不住向外流淌,只是不發出聲了。
“她是異類。”赫麗貝爾冷聲,“她是個厭惡戰鬥,性格有些軟弱的傢伙。”
“難以想象.”
“還有虛會抱着“和平”的想法。”
鳴人驚訝。
和平?
一個虛的追求?
這聽起來確實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她說過,人類墮落成虛,好不容易重拾理性,就不要進行毫無意義的鬥爭。”赫麗貝爾繼續說下去,“沒有破面贊同她的想法,只不過她太強了,所以無人反對。”
鳴人點這頭。
赫麗貝爾接着,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如果可以,我希望漩渦大人能治療好她。”妮露睜大眼,眨巴着,看着那個和自己與衆不同,異常成熟、還有些可怕的大姐姐。
“你們死神需要的虛圈,由她這樣的傢伙統治比較好。”赫麗貝爾輕聲。
鳴人看她:“你很理智。”
赫麗貝爾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