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研究明白.
說不定,即便不用“崩玉”的力量,自己也能創生出“虛”甚至於“破面”。
妮露抬起頭,可憐巴巴:“鳴人要把我留在這嗎?”
“放心,我警告過他。”鳴人俯身,拍了拍她的腦袋,“他不敢對你做甚麼。”
“雖然看起來可怕,但正經事上,他是一個很靠譜的人。”
妮露轉頭,打量涅繭利。
靠譜?
真的嗎?
涅繭利咧嘴一笑。
妮露“哇”得一聲,又哭了出來。
九喇嘛都看不下去,嘟囔讓他不要再嚇孩子。
一頭“虛”能可愛、單純天真到這種程度,的確很難想象。
妮露點頭,沒有很黏人,鳴人身上有種很奇特,能讓她很放心的氣息。
把她留下,鳴人往一番隊隊捨去。
會議室內。
“鳴人終於回來了啊。”京樂春水偏頭,看着從門外走進來的金髮身影,鬆了口氣,“涅隊長應該把情況都和你說過了。”
鳴人點頭,走回自己的位置:“總隊長真的被封印了?”
“沒法確認。”京樂春水攤手,搖了搖頭,“我們問過雀部副隊長,當時他沒感應到甚麼特殊的靈壓波動。”
“但確實”
“沒有發現總隊長的身影。”
鳴人皺眉:“那當做最壞的情況來處理吧。”
“不過.”
“村正是封印系的刀嗎?或者說它有封印別人的能力嗎?”
這聽起來確實有些奇怪。
將總隊長封印.
這可不是甚麼容易的事,哪怕以鳴人現在的實力,想要封印總隊長,都只有一絲很微弱的希望,哪怕拋棄“流刃若火”不算,他本身的靈壓和白打能力,就是很可怕的一種可能。
朽木白哉搖頭:“沒有。”
“我回去後,諮詢了祖父和父親,朽木響河所擁有的那把刀並不具備封印能力。”
鳴人點了點頭,並沒說話。
他現在懷疑.
總隊長究竟是不是被封印,或者說,究竟是不是被他封印。
畢竟“流刃若火”的能力,若被別人掌握,是很可怕的一件事,總隊長爲以防萬一,將自己封印也未必沒有可能,他是能做出那種事的男人。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都不影響最後結果。
那就是.
缺失“總隊長”這一位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