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相信,你爹會去偷平之家的【辟邪劍譜】。”
“可剛剛,你爹兇殘的樣子你也見到了。”
“那正是因爲修煉【辟邪劍譜】,改變了他的心志引起的。”
衆人一愣,紛紛豎起耳朵仔細去聽:
甯中則瞥了眼嶽不羣繼續說道:
“修煉【辟邪劍譜】的人,都是無法人道的太監。”
“所以他們會慢慢變得異常陰狠,冷酷無情。”
衆人聞言,不免覺得奇怪,齊刷刷地看向嶽不羣。
“不對勁啊。”
“要是修煉【辟邪劍譜】的人都是太監,那林家是怎麼回事?”空智也是滿臉妖血,好奇的問道。
“這個其實很簡單,買一個孩子即可。”甯中則平淡的說道。
衆人大驚,露出瞭然之色,表情各異地看向嶽不羣。
“你…你胡說!”嶽不羣已然到了憤怒的邊緣,質問道。
“你我夫妻一場,毀了我對你有甚麼好處?”
甯中則搖頭,難過道:“非是我想毀了你。”
“實乃是師兄太過狠辣,今日你就如此對待衝兒和老九。”
“若是來日,豈不是更加可怕?”
嶽不羣雙眼微眯,對甯中則也生出了殺心,握着長劍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嶽不羣,現在連寧女俠都這麼說。”
“你總不能還有其他藉口?”
任盈盈嘴角微揚,爲揭穿嶽不羣而開心。
“哼?”嶽不羣殺心大起,當下任我行重傷虛弱,令狐沖已然沒了戰鬥力。
趁這個機會將他們全部殺死,豈不是,快哉?
轉頭看向左冷禪:“左師兄,你的生死大仇嶽不羣就在眼前。”
“今日不如你我放下成見,先將這些邪門外道全部殺死。”
“如此一來,你名聲大造。”
“正是【五嶽劍派】掌門人不二人選。”
左冷禪眼前一亮,相比於嶽不羣,他更想殺任我行,嘴角微微一咧,笑道:
“好,好,好…”
“合該你我今日,滅殺任我行這個大魔頭。”
“左冷禪,你…”任盈盈沒想到左冷禪如此沒有立場,說變就變簡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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