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她了。
“殺!”嶽不羣強行提起真元抬劍殺人。
“哼,嶽不羣你休想欺人太甚,給我死。”
任我行爆喝一聲,擋在任盈盈身前與嶽不羣、左冷禪鬥了起來。
“爹!”任盈盈緊張道。
“你和衝小子先走,爹來斷後。”任我行大喝一聲,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走!”任盈盈十分果斷,扶起令狐沖就走。
“娘啊?我們怎麼辦?”嶽靈珊擔心地望着嶽不羣。
她其實也早就感覺嶽不羣不對勁。
只不過一直以來,【華山派】的大事小情不需要她管,她也懶得操心。
“我們…也走!”甯中則心一狠拉着嶽靈珊離去。
“師兄,你怎麼樣了。”空智拉着方證的手,問道。
“阿彌陀佛,爲兄還死不了。”方證道。
他們幾個離真源最近,受的傷害也最大。
能活下來也要感謝,真源自封這麼多年,妖丹裏的妖力所剩無幾。
否則,他們幾個根本活不下來。
“師兄,那個苗天王還在這裏,我去斃了他的性命。”空性咬咬牙,憎恨的說道。
“師弟,算了,你傷的也不輕。”
“不如等到來日,我等恢復過來再說。”
方證叫住了空性,擔心苗天王還有後手,陰了他的性命。E
“師兄說的對。”
“今天我們傷的都太重了。”
“這個仇,改日再報。”空智也出言相勸。
“可…”空性不甘心,只是,他也被自曝炸得很重,也是有心無力。
“罷了,罷了,這個仇我改日一定替空聞師兄報回來。”
方證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走!”空智點點頭,扶着方證起身離去。
至於在旁邊打生打死嶽不羣等人,他們三個是看都沒看見。
“哼,死禿驢也想殺我。”躺在地上裝死的苗天王緩緩坐起身子。
瞥了眼嶽不羣幾人,開始尋找真源先前身上攜帶的丹藥瓶。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那小小的一瓶。
不由大喜,快步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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