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當然不會不承認。”
嶽不羣冷冷盯着左冷禪,擦了擦臉上的綠血。
又瞥了眼甯中則,重重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嶽不羣,沒交代清楚你就想走嗎?”任盈盈站出來阻攔。
“哼,怎麼任姑娘以爲能攔住嶽某?”嶽不羣不屑地問道。
“能不能攔住,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嶽不羣打量任盈盈的同時,任盈盈也在打量着他。
心中思索:
“嶽不羣先後與衝哥我爹,我還有那個壞人動手。”
“即便他再有所保持,最多也就剩三成戰力。”
“只要我聯合左冷禪,想必定能夠將他扼殺在這裏。”
左冷禪似乎也看出任盈盈的想法,陰森森的一笑:
“任小姐,莫怕。”
“有左某在,嶽掌門不敢亂來。”E
任盈盈暗自一笑:“我就知道,左冷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對付嶽不羣。”
於是撿起雙劍,劍鋒一閃,指向嶽不羣:
“嶽掌門,今日必須交代清楚,林家的【辟邪劍譜】究竟是誰拿的!”
嶽不羣臉色陰冷,死死盯着任盈盈。
一旦他承認,是自己拿的【辟邪劍譜】,自會名譽掃地,再也無法立足武林正道。
那他光耀華山的野望,將會徹底粉碎,冷冷一笑,死不鬆口:
“任小姐空口白牙,就說是嶽某偷得【辟邪劍譜】,是不是太過有些冤枉人了。”
任盈盈搖搖頭:“你的那位好徒弟,都已經說是你偷的。”
“你還有何臉面,在這裏強詞奪理?”
嶽不羣瞥了眼秦壽掉落的地方,不屑道:
“既然是他說的,不如你將他叫來,嶽某與他當面對峙。”
“這…”任盈盈沒想到,嶽不羣如此巧言善辯。
“我…我能證實!”甯中則終是忍不住,站了出來指證嶽不羣。
“師妹?”嶽不羣一驚,他沒有想到甯中則會在這個時候揭穿自己。
“娘啊?”嶽靈珊也是一急,趕忙勸道:“爹爹怎麼會去偷林師弟家的【辟邪劍譜】?”
甯中則摸了摸嶽靈珊的頭,臉色不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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