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年寶貝閨女嫁給了小黃毛的錯覺。
等他回到下面時,正好是第五十場。
霍英已然絕望,根本提不起任何戰意。
倒也不可能怪他,任誰連輸五十場,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賭博的慾望。
拿起骰盅隨意搖晃了一下,有氣無力道:“請下注。”
“大!”秦壽淡淡一笑,起身道:“走吧,帶我去見風四娘。”
“這…”看熱鬧的賭徒們好奇看向霍英,見他遲遲不肯開起骰盅,開始催促:
“開呀,你倒是快點開呀。”
“是呀,站在那裏做甚麼?”
霍英望着和杜吟走上二樓的秦壽,無比沮喪地掀開骰盅。
等等!
223,小!
我贏了?
霍英不敢相信眼前的數字,當即想要去攔住秦壽。
誰知,正欲離開時。
那骰子碎成了數瓣,從223小,變成大。
心下當即一涼,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喂,這怎麼算?”
“廢話,二十點,當然是大。”
“瑪德,那小子真厲害。”
一衆賭徒已是徹底服氣,終於明白甚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慶幸沒有和秦壽對賭,不然,輸的恐怕連苦茶子都要丟給對方咯。
“小兄弟,四娘就在這裏面,你進去吧。”
金碧輝煌的房門前,杜吟輕敲幾下,得到對方的回應後。
推開房門,客氣地說道。
“呵呵,你們家的風四娘倒是奢侈。”
“往佛像上刷金漆的我見過,在門上刷金漆的還是頭一次。”
秦壽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吐槽道。
“呵呵,我家四娘說過,她喜歡錢更喜歡金子。”
“只要能讓她刺激,她甚麼都可以做。”
杜吟解釋了一句不再逗留,道了聲告辭,轉身下了樓去。
秦壽站在原地,佩服地笑了笑。
就聽房中又傳出一道冰冷卻十分動聽的聲音:
“要進快進,不進就走。”
“要不你把門關上,老孃冷。”
秦壽一愣,隨即笑着走了進去:
“不愧是武林第一野馬,夠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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