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玉榻錦墩上斜躺着位秀髮如雲,眼波如水。
全身穿着一件似絹非絹、似紗非紗的宮裝女子。
她秀髮披肩,容貌如玉雙頰上帶一抹淡淡潮紅。
一雙修長的長腿,匹配着一雙纖巧、秀氣,彷彿從未出過閨房的完美玉足。
“你就是連贏霍英五十把的成是非?”
風四娘打量着秦壽,這張稚嫩而又陌生的臉。
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笑着問道:
“小兄弟師承何處,家在哪裏?”
“姐姐,怎麼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你的名號?”
秦壽徑直走到風四娘身前的桌子,隨手找了把椅子坐下,不答反問:
“呵呵,風姑娘,要不要我把八字也告訴你。”
“咱們兩個選個良辰吉日辦個婚禮?”
風四娘“呵呵”一笑倒也沒有生氣。
畢竟在江湖上,誰都不喜歡有人刨根問底。
“那就不必了,你來這裏找我對賭想贏些甚麼?”
秦壽好奇道:“風姑娘,都能賭些甚麼?”
風四娘美腿一甩,乍現半寸風光,端坐身子,笑道:
“姐姐,我這裏甚麼都能賭,消息、寶貝、人命,還包括…”
“還包括你自己?”秦壽打斷了風四娘,盯着眼前的玉峯問道。
“當然!”風四娘嫵媚揚起軟若無骨的蘭花玉指笑道:
“江湖之上,誰不知道我風四娘,好賭成性,喜歡刺激,只要在賭桌上贏了我甚麼都可以。”
秦壽豎起拇指,讚道:
“風四娘,不愧是風四娘,爽快!”
風四娘莞爾一笑,向着秦壽一趴。
露出雙峯之間,深不可測的凝脂白玉溝,風情萬種的勾勾手指:
“小弟弟,你不是想要娶了姐姐吧。”
秦壽想了想認真道:“要是能將風四娘,這等美人娶回家。”
“定是夜夜笙簫,快樂無邊,試問哪個男人不想?”
聞言,風四娘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暗淡,她倒是有一個想嫁之人。
可惜,神女有夢襄王無心,人家只把她當姐姐。
好在她是一個開朗之人,馬上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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