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最後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四十場過去,秦壽麪前已然堆滿了銀子。
“好強。”霍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知道今次是碰到了高手,小聲對着杜吟說道:
“去請四娘過來吧,我不是他的對手。”
“明白!”杜吟沒有廢話轉身離去。
“不錯,沒有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很滿意。”
秦壽隨手抓起一把銀子丟給霍英:“算是小費。”
“呵呵,想不到,兄弟穿得這麼寒酸,出手就這麼大方。”
“佩服,佩服。”
“嗯?”秦壽一愣,猛地一拍腦門,這纔想起來,自己的人設是個窮逼。
隨手丟出五十兩,明顯與人設不符,尷尬地看向霍英,委婉之中帶着幾分羞澀:
“嘿嘿,老兄,我能不能把錢要回來。”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很窮,差點喫不起飯咯。”
聽到秦壽的話,霍英臉上的橫肉忍不住扭動了幾下,像是在說:
“聽聽,這麼拙劣的謊話,誰能信?”
秦壽撓了撓頭,尷尬地擺擺手:
“不信就算了。”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很窮。”
霍英斬釘截鐵,不帶絲毫遲疑,乾淨利落地答了一句:
“我信!”
…
【風倩賭坊】三樓,杜吟小心翼翼地爬上最後一階樓梯。
走到一個金碧輝煌,彷彿是純金打造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四娘,四娘…”
不一會兒,金色的房門內,緩緩傳出一道慵懶的聲音:
“甚麼事,說吧。”
杜吟一五一十將秦壽的事情彙報給風四娘。
後者聞言,非但不怕,反而房間內傳出一陣略微魔怔的笑聲:
“哈哈,竟然能一拳打跑軒轅三成,倒是位有趣的小子。”
“說不定,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要是能贏五十場,就讓他上來吧,老孃親自會會他。”
“明白,明白。”杜吟得到了風四孃的答覆,心裏隱隱生出一絲落寞。
他與霍英陪伴對方多年,要是就這麼被秦壽贏走,真有一種,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