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臨悄然後退了一步。
又來了。
如今內閣的二人都是輪流值班,百忙中抽身給皇帝上課。
只因自從皇帝學問日益精進之後,他的疑惑已經不能由日講官輕易回答了——問得太深了,動輒牽扯到儒法根基,國朝命脈。
這也是爲甚麼內閣太忙,經筵就要順延。
非張居正、高儀,外人沒資格回答。
張居正更是飽受折磨,深有體悟。
他難得露出勉強的表情,麪皮牽扯了一下,乾巴巴道:“陛下請說。”
朱翊鈞先是起身朝張居正行了一禮。
而後才恭謹道:“先生方纔說,以孝治天下者,其尚體而推之。”
用孝道治理天下的君主,應當身體力行,並推廣孝道。
朱翊鈞頓了頓,好奇道:“請教先生,我朝亦是以孝治天下嗎?”
經筵課上的內容,張居正的話,一般會用《四書直解》,高儀的用《高文端文集》,男主有的是我寫的,有的是縫補的,就不一一解釋引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