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於忠愕然。
不是東廠,還能是誰。
莫非是……
“八虎?”
於忠即刻道。
“不可能。”
“許……許公公,你應是有所誤會,八虎對許公忠心耿耿,就算不認你,也絕無可能刺你死於宮門前。”
“西廠,也是要顏面的。”
蘇辰揹着木箱,跨過地上屍骸,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朝着前方走去。
這大周皇宮,在舊梁皇宮廢墟上修建,他也算熟門熟路。
很快。
他走到了原先藥房的位置。
沒了。
“藥房沒了。”
“玄龍陛下仁愛,擴充太醫院,專門設立一個堂口,供給太監、宮女看病抓藥,且近乎不收甚麼錢……”
談及玄龍帝,於忠還是忍不住一陣欽佩。
他,亦是小太監出身。
對許歌,有些敬重,不全是西廠繼承人的身份,還有對許歌施救底層太監事蹟的尊敬。
“對了。”
“他,也是八虎嗎?“
蘇辰走在木橋上,朝遠方望去,看到了一尊熟悉的人影,微微沉默。
藥房殘址,現在變成了一座小湖泊,湖上有涼亭,還有一座木橋。
在他視線處。
涼亭裏。
有一尊體態修長,容貌年輕的太監,他的眉宇間,始終有一抹難以散去的鬱結之氣。
他,着一身紅袍,一頭灰髮,注視着蘇辰,滿眼複雜,似有欣喜,似有釋懷,似有擔憂。
他走來了。
“他,怎麼也來了。”
“是的。”
“他亦是八虎之一,不過向來獨來獨往,非我等天武年就跟在許公身邊的舊人。”
“怎麼,許公公認識?”
於忠有些疑惑。
八虎,人人二品,其中強者,已臨一品。
大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