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前提,他真是許歌。
且。
能壓得住八虎!
“無感。”
“權勢,於我如浮雲。”
“如我想要,天下又算得了甚麼。”
蘇辰朝宮門走去。
“好大口氣。”
“既如浮雲,爲何回來,天下初定,大周宮廷,舊梁與新周角力,我觀你毫無修爲,一朝踏錯,必粉身碎骨。”
皇子桀不解。
“那你呢。”
“不遠萬里,自大周舊都,跋涉萬里而來,這裏沒有伱的位置,你爲何來?”
蘇辰不答,反問皇子桀。
這一切。
皇子桀,心神俱震,竟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撞在了雷將軍的鐵甲上。
“我回來,只是天下雖大,我卻無處可去,在這裏,纔有些熟悉的感覺。”
“僅此而已。”
言罷。
蘇辰踏進了宮門。
轟!
宮門閉合。
不等蘇辰揹着木箱,朝裏走去,就有一隊途徑的巡邏鐵甲衛士中,衝出一人,手持弩箭,怒吼殺來。
“許歌,你來皇宮,想繼承西廠,就是繼承了我東廠的血恨,納命來!”
弩箭破空,只是落了空。
巡邏的鐵甲衛士,勃然色變,反應極快,一同出手,就將此人鎮殺。
“好膽。”
“東廠探子,竟敢如此大膽。”
於忠怒不可遏。
誰也想不到,剛入宮門,東廠就得了消息,許歌毫無修爲,猝不及防,要是再準點,或許真能讓他得手。
“許公公受驚了。”
“這東廠的人,竟已這般囂張了。”
於忠,看着倒地沒了聲息的東廠暗子屍體,恨不得上去補上兩刀。
“真是東廠嗎?”
蘇辰,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