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歌不過一藥房太監,毫無修爲,怎麼會認識八虎。
“還記得,宮門前,那一場刺殺嗎?”
“絕對是東廠!”
“跟八虎沒關係。”
於忠,言之鑿鑿,不滿許歌對八虎的這種偏見。
“或許。”
“那並非是一場刺殺。”
“只是在借這場刺殺,做實我許歌的身份,讓皇宮裏的太監,都知曉許歌回來了……”
蘇辰,話語淡淡。
於忠不解。
然而。
下一刻。
那一襲紅袍,八虎之一,灰髮的年輕太監,已然來到了木橋之上,凝視着蘇辰。
“葉總管。”
於忠有些緊張,擋在兩人身前。
畢竟。
西廠誰都知曉。
這位殺生虎,修的是吞天魔功,許公嫡傳,嗜殺殘忍,隱隱有八虎之首,掌舵西廠的趨勢。
八虎過半,都被他收入麾下。
也是他。
一手創立武監局,將舊梁時,那些紅袍,權貴,幫派也鯨吞其中,才一掃西廠內鬥大周掌印監,外戰東廠,腹背受敵,奄奄一息的頹勢,一躍成爲龐然巨物。
哪怕東廠掌舵人,褚蕭,踏進絕巔,西廠仍舊有底氣鬥上一鬥。
這位,可是許歌路上最大的競爭對手。
莫非……
這是按耐不住,想要動手了。
難道真的是這位,安排的那一場刺殺?想要上位?
昔年。
許公還活着的時候。
他,可就跟許公沒甚麼深厚感情。
也不知。
許公爲何一路提攜他。
於忠緊張了起來。
許歌是許公指定的接班人,絕不能有失。
“葉總管……”
正當於忠想說些甚麼時候。